犹记得之前,这桃子可是日日属於他,他看著它被水洗过,娇娇艷艷的……
“娘子,你看她还记得我……”
“司徒空,你闭嘴……”
半晌姜怡寧推开他:“行了,你伤势很重……疗伤要紧。”
司徒空抬起头,瀲灩的唇生动艷丽:“这就是疗伤,求娘子怜惜……”
……
半个时辰后,迴廊拐角处。
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阴影里。
楚景澜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几乎要將手里的扇子捏碎。
他的听力何其敏锐。
足够让他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
那压抑的喘息……
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他的心。
“子曰:非礼勿听。”
楚景澜在心里默念著,试图用圣人教诲来压制胸腔里那股即將喷薄而出的暴虐杀意。
但他做不到。
那是他的妻子!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楚景澜抬起脚,想要衝进去。
想要用浩然正气把那个趁虚而入的算盘精轰成渣。
但他刚迈出一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进去之后呢
把司徒空打死还是质问姜怡寧
现在的局面,是他们几个男人勉强维持的一种脆弱平衡。
姬凌霄是大宝的爹,他是二宝的爹,夜无痕是三宝的爹。
而司徒空……他掌控的情报网,是荒渊不可或缺的一环。
更重要的是,姜怡寧对他们每一个,似乎都有著斩不断的羈绊。
如果他现在衝进去,撕破了这层窗户纸,结局只有一个——
大家彻底翻脸,荒渊分崩离析。
而在血月兽潮即將降临的关头,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为了孩子,为了她想要守护的家。
他必须忍。
“咔嚓。”
手中的摺扇终於承受不住压力,化作一堆粉末。
极品法宝破裂,都不及心头之痛万一。
楚景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將那股酸涩和愤怒强行咽了回去。
再睁眼时,他眼底的杀意已经尽数收敛,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转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像个幽灵一样消失在迴廊尽头。
房间內。
姜怡寧动作突然一顿。
“怎么了”
司徒空停下动作,眼波繾綣地看著她,眼角还掛著一滴泪珠,显得格外诱人。
姜怡寧偏过头,看向窗外。
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浩然气,但转瞬即逝。
是错觉吗
“没什么。”
姜怡寧回过神,看著眼前这个衣衫半褪、满眼期待的男人,心里嘆了口气。
算了。
今晚就当是……给伤患的特殊福利吧。
她伸手勾住司徒空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专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