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能吃!”楚安宴惊恐大喊。
“就要!”姜夜瑶嘴一撇,魔气涌动,眼看就要哭。
夜无痕立刻在旁边拱火:“抢过来!咱魔域的规矩,看上的就是自己的!闺女別怕,爹给你撑腰!”
“夜无痕!”
姜怡寧忍无可忍,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敢教坏我女儿试试!荒渊第一条家规:禁止內斗!禁止抢劫!”
夜无痕被踹了个趔趄,却也不恼,反而顺势瘫在地上,看著打打闹闹的孩子们,眼底流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寧。
“喂,司徒瞎子。”
夜无痕用脚尖踢了踢旁边看戏的司徒空:“我不在这段时间,寧寧有没有受委屈”
司徒空倚著门框,看著那个追著孩子的红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有我在,她怎么可能受委屈。”
夜无痕嘖了声:“有朝一日本尊飞升的话,你要好好照顾她们。”
夜无痕回来的第三天,荒渊的画风彻底歪了。
原本紧张严肃的战备基地,硬生生变成了一个鸡飞狗跳的高危幼儿园。
“哇——!!!”
清晨,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震碎了白玉书院的屋顶瓦片。
正在给新入门弟子讲授《阵法基础》的司徒空手一抖,笔断成两截。
他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熟练地祭起隔音结界,对著台下惊恐的弟子们露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无妨,这是……嗯,晨练。我们继续。”
后院。
三宝姜夜瑶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两只小短腿蹬得尘土飞扬,魔气隨著她的哭声一圈圈盪开,周围刚种下的灵草瞬间枯萎了一片。
“我要骑大马!不要喝这个苦苦的水!”
在她面前,夜无痕端著一碗压制魔气的药,正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
“闺女乖,这是甜的,真的是甜的。”
曾经杀人不眨眼的魔尊,此刻脸上掛著諂媚的笑,手里拿著拨浪鼓摇得哗哗响:“喝一口,爹爹带你去抓那只九尾狐狸拔毛玩好不好”
远在青丘,正在疗伤的白泽突然打了个冷颤,莫名觉得尾巴根一凉。
“不要!”
三宝一巴掌拍飞了药碗。
夜无痕非但不生气,反而心疼地抓起女儿的小手吹了吹:“哎哟,手疼不疼这破碗太硬了,回头爹爹把做碗的工匠全杀了!”
“咳咳。”
一声冷哼从迴廊传来。
姜怡寧抱著双臂,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夜无痕,你不要乱教女儿,你看看这两个月,你都把她宠成什么样了!”
夜无痕身形一僵,訕訕地从地上爬起来,试图用魔尊的气场挽回顏面:“我们魔……”
“魔你个头,去干活,这里没你的事了。”
姜怡寧指了指远处堆积如山的玄铁矿石:“你去。”
“本尊堂堂……”
“不去”
姜怡寧挑眉,看向地上的三宝:“瑶瑶,想不想吃更好吃的灵矿让你爹去赚钱给你买。”
三宝立刻止住了哭声,紫葡萄般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夜无痕:“爹爹,赚钱!买矿矿!”
夜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