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痕靠在窗边,手里把玩著那把魔刀,嗤笑道:“司徒神棍,你省省吧。你儿子刚才可是连极品灵石都只是看了一眼,这些破烂玩意儿,他能瞧得上”
“而且他才刚出生,你就让他说话”
“你懂什么!这是道韵!是底蕴!”
司徒空反驳,这孩子明明有著天机道体,怎么会对天机法器毫无反应
“二宝。”姜怡寧突然开口。
也被吵醒,正坐著看戏楚安宴:“娘亲,怎么了”
“算盘借我用用。”
楚安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乖递了从储物袋拿出来
姜怡寧接过那把纯金打造、镶嵌著各色宝石的算盘,在四宝耳边轻轻晃了晃。
哗啦——
清脆的金玉撞击声。
四宝的耳朵尖动了动。
姜怡寧又晃了一下。
哗啦——
四宝睁开了眼。那双淡漠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光彩。
他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那个比他脸还大的金算盘,死死扣在怀里,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司徒空:“……”
夜无痕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天机阁少主!抓周不抓道,抓盘只算帐!司徒空,你后继有人啊!这简直就是个小財迷转世!”
司徒空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却又隱隱透著股自豪:“胡说!这叫……这叫懂得经营!”
“天机一脉,泄露天机是要遭天谴的,多赚点钱买药吃怎么了我儿这是深谋远虑!”
为了证明父子连心,司徒空凑过去,试图从儿子怀里把算盘拿出来换成自己的法器:“儿砸,算盘是身外之物,咱们看看这个龟壳……”
啪。
四宝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司徒空的手背上。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紧接著,小傢伙不仅没鬆手,反而转过身,把屁股对准了亲爹,用后脑勺表达了“莫挨老子”的態度。
“噗——”
几声憋不住的笑。
大宝姜雷一脸严肃地点评:“四弟,很有原则。”
二宝楚安宴则是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合作伙伴:“四弟这手速,以后数钱肯定快。”
姜怡寧看著这一屋子活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伸手戳了戳四宝的脸颊:“既然拿了你二哥的算盘,那就要给钱,你现在身无分文,这笔帐,就算在你爹头上吧。”
说著,她看向司徒空,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帐册。
“司徒阁主,既然认了儿子。”
姜怡寧翻开帐册,语气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孕期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生產误工费……零头抹了,诚惠八千万灵石。”
司徒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了看那个抱著算盘不撒手的亲儿子,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夜无痕和大宝二宝。
“给!”
司徒空咬牙切齿,含泪掏出储物袋:“只要儿子肯认我,倾家荡產我也给!”
四宝听到“给”字,耳朵又动了动。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司徒空递过来的储物袋,终於衝著这个便宜爹,露出了出生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虽然很淡,但確实是笑了。
司徒空:“他笑了!我儿子笑了!!”
夜无痕翻了个白眼,对青丘大长老说:“看见没以后学著点。”
跪在窗外的大长老瑟瑟发抖,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储物戒。
这荒渊,太可怕了。
连吃奶的娃都这么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