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嬷嬷正欲吩咐为公主准备车驾,赵袊想了想还是说道:“不用本宫的车驾,随意备辆马车,带几个护卫就是,我们悄悄去,不要惊动太多人。”
没有豪华马车,没有盛大的排场,赵袊一行人轻车简从直奔城外,将要出城之时得了车夫的提醒,赵袊掀开车帘,之间人群来往之间,有灾民、有军队,也有世家大族的仆从,最显眼的还是城外前排的帐篷,一边是曹氏织造的,一边是承直郎盛家的。
马车绕过施粥棚,赵袊见到棚中一女子正在施粥,脸上是不施粉黛依然笑靥如花,尽管是十分忙碌,脸上的笑容也没少过。随身的嬷嬷见自家主子关注到粥棚中的女子,便说道:“殿下,那女子便是承直郎盛家的大姑娘。”
听到是儿子日夜思念,为了她不惜和自己赌气的女子,赵袊多看了几眼,神情上看不出悲喜,赵袊命令车夫在稍远的地方停车,自己下车走了几步,见有女侍路过,赵袊将人叫住,眼尖的嬷嬷赶紧上前说道:“我家主人是京城贵女,有些话问你,答得好自有重赏,你可明白?”
女使有些害怕,不知来人具体是谁,也不敢得罪,只说到:“贵人在上,您有话只管说,若是小婢知道的无有不答。”
赵袊不同于嬷嬷的凶神恶煞,只是笑着说道:“孩子不要怕,你是哪家府上的?”
女使见这贵人随和不少,大着胆子说道:“小婢乃是户部侍郎府上的女使,这两日跟着我家小姐来此施粥。”
赵袊闻言随即说道:“哦,陈大人心怀灾民,家中子女也能躬身治灾,实在令人钦佩,我找你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来此找人的,见这里次序井然,有些好奇罢了。”
女使闻言放心不少,于是说道:“这里井然有序,还是全靠了那个承直郎盛家的大姑娘,真是人美心善,还颇有能力。”
赵袊听到女使夸奖起盛华兰,心中疑惑,于是问道:“这赈灾都是朝中大臣的事,她一深闺女子如何跟她有关?”
女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中气也足了许多,声音洪亮起来,说道:“好叫贵人知道,这盛家大姑娘昨日就来施粥了,不仅给灾民登名造册,还赠医施药,甚至还给灾民划分好区域,带人指引,灾民按划分的区域管理,这才安分不少呢!”
赵袊闻言还有些惊讶,这盛家大姑娘看来品性不错,才貌也算出众,只是深宫大院里没有好人,自己也算是宫斗的老手,并没有完全相信女使说的话,于是又说到:“世上竟有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子,你莫不是大话诓骗于我?”
女使闻言也是有些发愣,心想着这有什么好胡说的,又不是有什么关系,于是说到:“贵人不信,可在这四周随便找个人问下,就知道小婢是否大话诓骗了。”
赵袊闻言笑着说道:“不是不信,只是少见,盛家姑娘不顾世俗眼光,抛头露面,竟还能得到夸赞,属实是有些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