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由一个谎言点燃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倾泻口!
“兄弟们!东西就在车里!给我砍!撞死他们!”
几十个斧头帮的马仔,挥舞着砍刀和钢管,嗷嗷叫着冲了上来。他们有的用摩托车直接撞向商务车的车身,有的则跳下车,用钢管凶狠地砸向车窗!
王总代表的保镖虽然专业,但毕竟只有不到十人,面对这群彻底疯狂的、以命搏命的亡命徒,瞬间就陷入了被动。两方人马在空旷的街头,瞬间爆发了一场最原始、最血腥的街头火并!
刀光与鲜血齐飞,惨叫与怒吼交织。
这场本该在拍卖会上用金钱解决的争端,最终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在城市的街头,走向了无可避免的火并结局。
……
距离火并现场几公里外,一个偏僻的巷道里。
“哗啦”一声,一个沉重的窨井盖被从
先是梁胖子气喘吁吁地爬了出来,然后是林岳,他手里同样提着那个装满了现金的箱子。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湿透,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脸上也沾满了污渍,狼狈到了极点。
巷口,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着,车灯早已熄灭。车窗摇下,露出了陈晴那张带着担忧的脸。
看到两人平安无事地钻了出来,她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连忙下车,将早已准备好的干净衣服和矿泉水递了过去。
“林岳哥,梁哥,成了吗?”
“嘿嘿!”梁胖子接过水,猛灌了几口,然后重重地拍了拍脚边那个银色的钱箱,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成了!一分不少!这笔钱,够咱们买一列火车去西域探险了!”
林岳没有说话,他接过衣服,默默地换上。然后,他转过身,望向远处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港区。
隐约之间,可以看见那边有混乱的火光在跳动,刺耳的警笛声,也正从四面八方,朝着那个方向汇聚而去。
他知道,斧头帮和王总代表背后的势力,不死不休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而六爷的场子被砸,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更不用说,那个拿走了真品的神秘买家C,又会在这盘棋里扮演什么角色。
他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他平静而深邃的眼神前,袅袅散去。
“走吧。”他轻声说道。
“我们的戏,已经结束了。”
“他们的戏,才刚刚开始。”
这句话,如同一个完美的闭环,呼应了他在计划之初,立下的那个誓言——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猎人,也尝尝被人当做棋子,在棋盘上互相撕咬的滋味。
从被整个江湖追杀的“猎物”,到如今隔岸观火、事了拂衣去的“棋手”,他完成了自己格局的最后一块拼图。
汽车发动,悄无声息地汇入了黎明前空旷的街道。
它没有朝着任何一个城门驶去,而是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消失在了这座即将迎来天明,也即将迎来一场更大风暴的城市的尽头。
他们是这场风暴的掀起者,也是最早的离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