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还真是仁慈过了头。
他要把白露连带盆的都端走,白豪也只是窝囊的阴阳他两句。
说两句酸话吧还要被自己闺女懟,这么一想,秦烈云莫名地感受到了平衡。
“你干什么!”白豪呵斥白母道:“你不要命了!”
白母攥著枪的手都在发抖,惨白著脸,回过神,对著白豪劈头盖脸的就是骂:“你才不要命了!你想干什么
你还真的要动刀动枪”
白豪一扭头,目光沉沉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老子贱命一条,二十多年前侥倖捡回来一条命,现在送走她!老子搭进去也值了!”
白母一听哗哗掉泪道:“你这死老头子!你......”
白露也绷不住了,哭诉著喊道:“爹~”
有了白豪的这一声枪响,大傢伙聚集的速度更快了。
“哎呦!天老爷啊!这一家子干啥啊”
“就是啊,这咋还舞刀弄枪的呢”
“唉,这白家老大哥向来可是稳重得很,这次居然动枪了,看来是这不省心的白月又干蠢事儿了。”
“嘿嘿嘿!哎呦,那可不一定哦~”一个头上戴著头巾的婶子,一撇嘴,抱著胳膊贱笑道:“你们都来得晚,肯定不知道,这回可不是白月啊~
这次啊是咱们朝阳的大队的一枝~露露啊!”
“啥玩意儿露露不可能,这孩子最乖了。
模样俊俏,心眼好,我还打算等过了秋收,就上白家给我儿子说和一下亲事呢。”
戴头巾的婶子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抬起胳膊,捅咕了一下白月道:“月丫头,你自己说,你这乖巧的妹子到底干了啥事儿”
白月现在已经懵了,人都被嚇哆嗦了,可那恶毒的本性依旧不变。
张口就来:“露露谈了个傻子对象,家里怪有钱的,怕爹娘不同意,这不是找我帮忙把这件事儿给撕扯撕扯。”
说著说著,白月回过神,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哽咽著道:“只是我没想到我这个妹子,居然......”
她拍著心口,一脸的痛心疾首道:“她想嫁给有钱人,但又不想担当这个坏名声,就说这对象是我给她介绍的!
天地良心啊!我都要冤枉死了啊!”
人群瞬间譁然:“啊这不能吧!”
“就是啊,这露露她整天不出门,上哪去谈个有钱的对象”
“谁说她不出门啊,这不是上山採药吗深山老林的,谁知道她是去干啥的
再说了,她这三五不时的还去供销社,也没个人跟著,谁知道她是去会情郎了,还是去卖药材了啊”
“哟!铁蛋娘啊!我说呢,这话听著怎么一股子酸了吧唧的味道,你不会是还在记恨露露拒绝你家铁蛋那事儿吧”
大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
秦烈云攥著白露的手,就站在那看著白月闹腾,跟看著小丑表演马戏差不多。
白豪则是目光狠辣,还要端枪瞄准。
秦烈云摇摇头嘆息一声,这老丈人啊。
人正派,也疼闺女,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可明显就是一根筋,不知道变通。
要是这会再端枪的话,那就是有理也变得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