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量身定製了。
呵呵,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插上翅膀也难逃。
秦烈云这回,的確是有自己的私心,可那又怎么了
谁又能保证自己是完全无私的吗
想把袁雷打发走,这是最快速、最便捷、也是最省力的办法。
更何况,大队里也没啥损失啊,这牛肉,卖给谁不是卖啊
只要不声张出去,民不告、官不纠的。
上面对这种私底下的自由买卖,也有点睁只眼闭只眼的意思。
不然的话,大傢伙的日子也別过了。
至少,黑市早就被人给一锅端掉了。
又怎么会让秦烈云默默地出售了好多次货呢
“唐庆。”秦烈云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的:“管好你自己,少惦记我!”
“烈云!好了!”大队长皱著眉头:“唐庆,你还是太年轻了些,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
你现在还有些掂量不清楚。”
顿了顿,大队长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你回家去吧。
袁雷这件事儿,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要是你真的在外面胡咧咧,你好好想想你们家,以后还要不要在朝阳大队过日子了。”
唐庆低下头,眼眸底下,一闪而逝的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样!
为什么一个个的,都站在秦烈云那边!
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
转身,摇摇晃晃地:“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大队长相当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就像是在驱赶苍蝇似的。
“走吧,走吧。”
唐庆的背影落寞,田成栋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唉!主要是唐庆这小子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变得这么死脑筋了
“你想啥呢”
不知不觉的,田成栋就跟秦烈云落到了最后。
肩膀上突然搭过来一条胳膊,田成栋被嚇得猛一哆嗦:“烈云,你『你怎么过来了』”
“嘿嘿,过来跟你嘮嘮嗑唄。”秦烈云给田成栋手里塞了一把大白兔奶糖,而后好奇地问道:“唐庆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成栋看了看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思索了一瞬间,选择把糖塞进兜里。
而后诚恳的道:“烈云,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唐庆这小子,確实是对露露有点想法,可你大可以放心的。”
“哦这话咋说”
“嗐,我们几个,可一说是跟露露一起长大的。”
秦烈云听闻,心里酸溜溜的,嘖嘖嘖!
这还是青梅竹马啊!
“要是有啥的话,早就该有了,而且唐庆这小子,样子一般,脑子也没多少。
露露其实是一直把他当小孩儿看的,两个人要是能走到一起的话……”
秦烈云好奇地看著田成栋:“嘖!话说一半就没意思了昂!
到底咋说”
“嗐,除非是露露撞了邪!”
从一开始,就是唐庆一个人,剃头担子一头热。
秦烈云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行!反正不管咋说,你帮我盯著点唐庆,我总感觉,他这小子没憋啥好屁。”
“得嘞!放心吧!”
感受著怀里被塞进去的不明物体,田成栋不动声色地捻了捻。
嗯~小颗粒,有点黏黏的,这种感觉是红糖啊。
他咧嘴一笑:“烈云,你见外了。”
“嗐,不见外。”秦烈云意有所指的:“都是兄弟啊!”
唐庆湖区的路上,他有些浑浑噩噩的。
他踉蹌著步子,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阴沉的:“你甘心吗”
唐庆猛地顿住脚步,一转身。
“呵呵,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毁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