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田和秦烈云二人都懵逼了。
秦烈云不可思议的:“不是,露露,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睡著了吗”
身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肯定是要把媳妇哄睡了之后,再出门的。
白露翻了个白眼,语调中带著点小得意:“哼!我就知道,你晚上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所以我是特意装睡的,怎么样我骗过你了吧!”
秦烈云默默地竖起大拇指,別说,白露还真的把他骗过去了。
杨梦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孙家是什么状况了。
她摆摆手:“好了好了,这种时候,就別再说这些话了。
咱们还是快点走吧,有什么话在路上边走边说吧。”
朱守田试图讲道理:“不是,嫂子,你听我俩说啊,这事儿毕竟是小偷小摸、偷鸡摸狗。
这也不是啥光彩事儿,带著你们去,实在是不大安全啊。”
杨梦晴看著朱守田,脸上露出个微笑:“你要是继续逼逼赖赖这么多话,我就把你打成猪头!
就是大队里吃杀猪菜的时候,在锅里起起伏伏的猪头!
你知道不”
朱守田心中一颤,这是恐嚇!这是威胁!
於是他果断地,拉过站在一旁的秦烈云。
秦烈云也懵逼。
他看著虎视眈眈的杨梦晴,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说真的,他也不是怕杨梦晴。
其实他也能理解,杨梦晴迫切想要吃瓜的心情。
嗐!说那些干啥。
咱们都是好朋友,一起吃瓜,一起快乐唄。
“咳,那、那咱们一起走”
“走啊!別磨嘰!”
四人一路快速前进,很快就来到了同心大队。
孙家。
蜡烛的火苗,映照在窗户上照出暖黄色的光。
孙一林鼻青脸肿、蔫头蔫脑地坐在凳子上。
孙家大嫂正在给他清理伤口,紫药水涂在脸上、身上,每挨上一下,他都疼得一哆嗦。
“嘶~你轻点啊!”
“轻点儿”孙家大嫂咬著牙,恨声道:“怎么不把你这畜生给疼死啊!
手里有了钱,你吃吃喝喝的话,我也就不说啥了。
可是你、你居然拿著钱去赌博!”
她眼睛一闭,啪嗒啪嗒的,泪水落了下来。
哽咽著:“你知道吗咱们家为了你,今天赔出去多少笑脸啊!
家里的老母鸡,养了这么长时间,我一只都捨不得吃!
结果袁雷一来,全给我吃了!”
袁雷也是个有能耐的,不单单是对孙一林一个人拳打脚踢,捎带著还对著孙家人施压。
在孙家吃吃喝喝的,把自己个当成了皇帝,在孙家挥来喝去的。
別管孙家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得给我在外头伺候著。
同心大队的大队长孙军立来了,本来想著说上两句好话,把袁雷哄走得了。
结果,袁雷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一个碗摔在了孙军立的脚下。
孙军立连个磕巴都没打一下,扭头就走了。
奶奶个腿儿的!
这孙家,就不能让他省省心。
见了天的唱好戏,真就一出接著一出的。
往后啊,这孙家也不用下地干活了,乾脆在大队里搭个戏台子,唱戏得了。
还能收个瓜子、花生、茶水钱,已经润喉费啥的。
搞不好啊,孙家还能直接发家致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