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媳妇也在呢,这吃个宵夜,其实也挺好的。
秦烈云重生回来之后,运气一直是不错的。
在山脚下转悠了一圈儿,很快就抓到了三只野鸡,一只野兔。
杨梦晴看著几只小猎物,唏嘘地感慨著:“嘖嘖,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鸟儿被虫吃。”
白露无奈的摇摇头,这是什么地狱冷笑话。
看著白露一脸无语的样子,杨梦晴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木棍,隨口道:“对了,露露。
你啊,应该好好的锻炼锻炼身体了。”
“啊”
杨梦晴摆摆手吐槽著:“刚刚咱们看戏你爬上屋顶的时候,就你那笨笨的动作,但凡没有我们几个托底,你被孙家人抓,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白露挠了挠头,訕訕的:“啊,这个、这个应该不至於吧,我这不是也上去了吗”
“嗐,你可拉倒吧。
你蹬掉了一块瓦片,要不是烈云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就那一声脆响,你觉著孙家那群人,能发现不了”
白露眨巴眨巴眼睛,而后无辜的:“好嘛好嘛,我知道了。”
她的体力其实不差的,身体也很灵活。
不然的话,平日里上山採药,也是有诸多限制的。
之所以行动笨拙,说白了,就是她没怎么爬过屋顶。
“以后等有机会了,我带你多爬几个,你掌握窍门了,不就好了”
白露愣了愣,她后知后觉的:“晴晴,你之前爬过不少房顶”
杨梦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摆摆手:“我仇人这么多了,要是不半夜翻墙、爬墙头的话,我怎么可能报復的过来呢”
提起这个,杨梦晴还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秦烈云。
说起来,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里,她也曾经见过秦烈云呢。
这瘪犊子玩意儿,看著憨厚老实的,其实也是一肚子的坏水儿,他也压根不是个什么好鸟。
拿著自己那小小的把柄,居然就敢张大口的敲诈自己。
想到自己被搜颳走,各种各样的稀奇小药粉,杨梦晴就气得牙根痒痒。
不过,想到那些小药粉的出处,她又平衡了不少。
嗯,左右不过是左手倒腾到右手而已。
就是不知道,等秦烈云知道了,他每次靠威逼利诱弄走的药粉。
最后居然是出自他媳妇的的话,秦烈云又该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呢
嘿嘿!还挺期待的呢!
“好了,別聊了。”朱守田撕下一只鸡腿儿,嗷呜地咬了一大口。
肉很筋道,因为秦烈云隨身带著调料和小刀,这野鸡、野兔的滋味,还是相当不错的。
就跟烧烤一样。
他含含糊糊的:“肉都烤熟了,快点吃吧!”
“吃吃吃!”
“哎哎哎!別抢啊,这是我的!”
“呸!朱守田!你个不讲武德的,这都没有烤熟!”
“哪有啊”
“你眼睛呢你瞅瞅!这还带著血丝呢,这不是没熟是啥!”
火堆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几人的欢声笑语,渐渐地越飞越远。
秦烈云抬起头,望著头顶的繁星闪烁。
身边有挚爱、有好朋友,他忽然就觉著,要是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到老,这又何尝不是俗世的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