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投胎技术,也很一般。
摊上了秦家那对畜生父母。
要不是遇见陆怀瑾这个老头子,他可能都没有办法顺顺利利的长大。
说不定,早就饿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一是命,二是运,三是本事。”秦烈云解释著:“投胎的时候命没占上,运气也不好。
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本事了。”
白露听得似懂非懂的:“你的意思是,让我给她找个营生学个手艺啥的”
这么一来,白露又为难上了。
適合男孩子的营生还真不少,可適合女孩子的,掰著手指头算上一圈,也算不著几个。
以前的话,还能学个绣花啥的,现在……
谁敢学啊谁学了那不是活腻歪了吗
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吧。
“不是那个意思。”秦烈云笑著解释:“我的意思是,送瑾璇去上学。”
“上学”白露一怔,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声线都变得有些不稳了:“什么意思现在不是都不能考大学了吗”
“嗐,露露,你忘了吗
有句话叫做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能考,不代表以后不能考大学。”
而且根据他的记忆,76、77年就恢復了高考,后面就是经济迅速腾飞。
先让瑾璇读书认字,等她到十几岁的时候,正好面临更多的选择和机遇。
秦烈云左右观察了一下后,低声对白露道:“咱们需要人才来支持发展,要是瑾璇有读书的能耐,那就让她好好读书。
要是没有读书的能耐,认识字也行。
有著初中、高中的文凭,咱们拿著钱也好找人帮她打通关係。”
“哦、哦……”
白露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了,只是呢喃著:“所以,真的会恢復高考吗”
“当然会了。”秦烈云掷地有声的:“只是,这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嗯嗯……”
声音轻缓细腻地远去。
月亮也渐渐高掛。
薄纱糊的窗户,刚好可以透过清冷的月光。
炕上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白露喘息的厉害,秦烈云的呼吸也乱了。
他纳闷的:“露露,你怎么了”
今天的白露。简直热情的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没事儿。”白露的嗓音细腻,给人的感觉就是,捏一把,都能攥出来蜜糖似的。
她凑上前,亲了亲秦烈云的嘴角,腻腻歪歪的:“怎么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
秦烈云觉著,要是这个时候,他再继续磨磨唧唧的,他还是个男人吗
不行,他必须要让白露这不知死活,敢大胆挑衅的小妖精,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
“哎呀”白露娇笑著:“你轻点”
“轻不了……”
烈云……我……嗯~“
髮丝黏在鬢角上,白露的瞳孔都有些失去焦点了,秦烈云觉著火候差不多了。
一把抱著她,开始逼问了:“说吧,今天谁让你受气了怎么晚上开始作怪了”
白露缓了半天,一张嘴,嗓子都是哑的。
秦烈云的心,登时就软了下来。
抱著白露下了炕,倒了碗水吹了吹,待水温降了些,这才递到白露的嘴边:“喝吧,润润嗓子。”
可等他一扭头,白露的眼泪,就这么毫无徵兆地落了下来。
“哎呦。”秦烈云都无奈了,放下碗將白露搂进怀里:“你怎么了哭啥呢”
“呜呜呜呜……”
这不哄还好,越哄白露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我怕你不要我了。”
“这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秦烈云失笑著,转而又想起了考大学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