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秦烈云的声音由远及近:“我话说在这里了!
只要王勇在罐头厂一天,那这件事儿就没可能!”
他將刘军带过来的酒,从门缝底下塞出去,顺带著把剩下的东西都塞了出去。
而后秦烈云拍拍手,刚想起身,就看见刘军的大脸盘子,稳稳的出现在门缝底下。
秦烈云都无语了,这是真的没底线啊!
真让人头疼啊!
不过刘军不在意,他諂媚地笑著:“真的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吗”
“呵呵,没有!”秦烈云言简意賅的:“让一下啊,等下关门挤著谁了,我可不负责嗷!”
刘军还是不想走,可魏起家已经看出问题来了。
一把薅住刘军,拉著他起身,大喇喇地喊著:“烈云啊,这事儿,我们知道了。
那就先这么著吧。
这东西,我们就不带走了,留给你们小两口。
回头你跟我姨夫说一声,下一趟我有时间再来看他嗷!”
说罢,魏起家就给了刘军一个眼神,强硬地拉著他走了。
刘军虽然搞不明白,但想到魏起家一向是比自己的脑瓜子聪明的,也就將心里的疑惑压下,老老实实地跟著走了。
等离秦烈云家远了,刘军这才迫不及待地问道:“不是,兄弟,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嘖!你看看你,平时都是磨磨唧唧的,这个时候倒是著急起来了。”
“那你说呢!事关!”
刘军声调高了,转而他忽然意识到不对,愣是把即將脱口而出的话,给重新咽了回去。
低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事关科长位置,你说我能不著急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魏起家点播了刘军一句:“越是这种危急关头,咱们就越是要镇定!
你看那些慌慌张张的,有几个能成大事儿的”
这话倒是不假,只是这事儿落到谁身上,谁著急。
刘军倒是想镇定下来,可现在这种情况,他压根做不到。
在原地来迴转了好几圈儿,一咬牙又一跺脚:“不行!我还是要回去一趟!”
“你回个瘠薄回!”魏起家一把拽住刘军:“你没听见人家说啊”
“听见了啊,我知道的!”刘军嘟囔著:“咱们確实是被拒绝了,可是总不能因为一次拒绝,就彻底放弃吧。
你这精神,往后干啥事儿都不会成功的。”
魏起家是真的无语了,他真的是被刘军给噎个半死。
“你给我闭嘴吧!”
魏起家真觉著自己的脑门,现在是突突直跳。
深吸一口气,强压自己那不平静的內心:“蠢货!你现在回去,折腾来折腾去,都是白折腾!”
“可是,白折腾也比不折腾要强得多啊!”
魏起家嘆息一声:“是,你这话確实有道理。
但是人家秦烈云的诉求,压根就不是这个啊!”
就像是秦烈云所说的,大队的东西打到了,压根就不愁销路。
跟不跟他们罐头厂合作,那都不重要,甚至是无所谓的。
刘军萎靡了,他失落的:“那我现在应该咋办科长的位置就近在眼前,难道真的要我眼睁睁地看著它溜走吗”
他真的是做不到啊!
该死的王勇啊!真想一口一口嚼碎他!
“唉,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听懂,秦烈云话里的潜台词吗”
“啊”刘军茫然的:“啥意思这咋还潜台词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