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云望著手里被开膛破肚的鹿,脸上露出个神秘的笑容来。
这王家,到底应该怎么才能倒台呢
打蛇就要打七寸。
王家的秘密,到底还有什么呢
莫非,是他那第二任枉死的妻儿
秦烈云琢磨著,留了心眼,准备等有机会的,就去打听打听。
王家。
躺在黑黢黢的屋子里,白月睁著眼,感受著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眼里慢慢的就流露出恨意。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
她白月,为什么就不可以
她好恨……
李保国家里。
他端起一杯水,浅浅地嘬了一口:“大家,都看见、也听见了吧。”
魏起家是十分尊重自己妻子的,听到隔壁的爭端,冷笑一声:“这王勇,也不知道是王家祖上,到底积了多少德,可算是逮著他一个人反哺了。
要我说,这样的男人,就该下油锅!”
刘军还是怂怂的,他訕訕地笑著:“你、你冷静点。”
这话说出来,嘴巴是痛快了。
可这血淋淋的事实也告诉他,事情不是这样的。
王勇坏事做尽,囂张跋扈,可照样也能压他们一头。
李保国嘆息一声:“你们的意思我明白。
不过,这件事儿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去乾的。”
魏起家眉头一皱:“李厂长,不破不立。
破而后立,要是一辈子都在等待中,那只会一事无成。”
李保国轻笑一声:“你说得不错,瞻前顾后的人,是成不了大事儿的。
可我现在,不单单是一个人,我还有老母亲,妻儿。
只有我才是他们的依靠,要是我不在了,这家里谁又能替我赡养呢”
他心里也很明白,建功立业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
可人这一辈子,不应该只有建功立业,还有家庭和责任......
“你不必多说什么了。”李保国摆摆手,言简意賅的:“我心里有数。
等时机到了,我自然就会出手的。”
说罢,李保国又看了一眼刘军,几乎是一眼就把他此行的目的,给看了个透彻。
“还有你,刘军。”
刘军冷不丁地被点名,嚇得一哆嗦:“啊哈哈哈,李厂长,您说我听著呢。”
李保国失笑:“咱们之间,用不著这么客气。”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继续假惺惺的客套,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知道你。”李保国正色不少:“你这个人忠厚老实,做事也踏实。
这些年来的採购任务,不管多难办,你都能完成。”
不过,这样的人,太过中规中矩,听差办事儿可以。
让他去玩心眼子,拿主意,就有点不够看了。
甚至,一不小心,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刘军听著李保国对他的点评,眼底都要闪烁泪花了。
万万没想到啊,这个世上,居然还有能看出他的能耐的人。
“但是……”这一个但是,把刘军眼底的泪花,又给憋回去了。
“你做採购科科长,不行。”
刘军只觉从天而降一盆凉水,瞬间从头浇了下来。
冰冰凉,透心凉,心都不带动弹的了。
见刘军表情如此外放,那瞬间就蔫了吧唧的样子,魏起家也是无奈起来了。
得,这李厂长还真不是一般人。
“好了。”魏起家抬手,给了刘军一肘:“先別著急下定论,先看李厂长是怎么说的。”
李保国笑了笑,又给刘军添了杯水:“这是你的好处,你不用如此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