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娇笑一声,摸了摸男人的腰。
黑夜里,她媚眼如丝的:“我还以为咱们这对野鸳鸯,叫人给发现了呢。”
嘶!这声音……
秦烈云有些懵逼,这听著好耳熟啊。
总觉著好像在哪里听过啊。
嘖嘖!不太確定。
再听听看。
那头,警报解除了,確认安全。
听到女人的声音,男人嘆息一声:“你说,要是咱们这对野鸳鸯,真的被人给发现了,那该怎么办”
他学著女人的腔调,试探著道:“要不,你直接嫁给我”
女人咯咯直笑,但不做回应。
男人憋不住了:“你笑啥真的,晓萌,难道你就喜欢天天这么野著来”
虽然钻小树林確实很有意思、也很爽,可架不住回回都钻啊。
男人有些哀怨,他搁家里,那也是娇宠於一身的。
跑到野外,彆扭暂且不说,还哪哪都刺挠。
上回折腾完,回家脱了衣服才发现,屁股上不知道被啥玩意儿给咬了一口。
肿了好几天,那几天他都是坐立不安。
一句话说完,女人仍旧不作回应。
男人的嘴巴也就闭上了。
只是可能力气渐渐大了些。
女人破碎的哼唧声,听得秦烈云脚趾头都开始抠地了。
而且,这声音,要是他没搞错的话,应该是易晓萌那个没脑子的娘们。
毕竟,整个大队,名字里带萌的,也没几个。
再一个就是,那声音,真是越听越熟悉。
秦烈云这下,是真的开始好奇了。
易晓萌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事儿,居然能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秦烈云眼珠子一转,趴下不动弹了。
不一会儿,那头两只野鸳鸯就结束了。
男人默默的穿著衣服,反倒是易晓萌受不了了,抬脚踹了一下他:“生气了”
“谈不上生气。”男人也没躲,挨了这一下,反正也不疼。
比较起泄愤,更像是调情。
他眼神软了软:“我知道我们家的家庭条件一般,可是你就不能为了我,稍稍受点委屈吗”
易晓萌眼底一闪而逝的厌倦。
鬆开了男人的臂膀,摸索著取了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著:“城柱,你这话说的,真是好没道理。
既然你喜欢我,那就应该努力赚钱,多攒钱。
早点娶到我才对啊,怎么反而是让我受点委屈,嫁给你呢”
“可是,我们都是些庄户人家,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刨食儿的,哪里有那么多閒钱给我娶媳妇”
要是娶个一般姑娘,那家庭条件倒也够用了。
可易晓萌不是乡下姑娘,这是城里来的有文化的知青。
那眼光,可是刁钻著呢,不光是要彩礼,还要三十六条腿。
什么新家具、新衣服,乃至於暖壶、洗脸盆,样样都要新的。
这么一算,別说是娶媳妇了,他能把这些东西,给一样样置办齐全,也得花上小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
“去不起,那就別娶了。”
易晓萌温存完了,衣裳也都穿好了,直白地伸出手:“给钱。”
男人一愣,从兜里默默地掏出来三块钱:“我身上没啥钱了,就这些了。
你省著点花。”
“嗯嗯嗯!”
易晓萌收钱的动作很麻利,摆摆手敷衍的:“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