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杨红兵,死活也不会想到的是。
因为他隨口许下的承诺,到底会给朝阳大队后续的发展,带来多少可预见和不可预见的福利。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处理野猪需要时间跟精力。
不过,这些都跟秦烈云没啥关係了。
他的任务是从山上,把野猪给弄下来,只要弄下来了,就算他圆满完成任务了。
大傢伙欢欣雀跃的,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野猪身上的时候。
大队长拉著秦烈云走到了偏僻的地方,神色凝重的问道:“烈云,你刚刚是不是有话没说”
“对。”身边没別人了,秦烈云点点头也就直说了:“我今天上山,发现山上的野猪越来越多了,我怕要是不提前管一管的话。
等到了冬天,大雪封山了,山上找不到东西吃,这些玩意儿,就要下山祸祸人了。”
不管是祸祸了大队,还是祸祸了人,这些都不是秦烈云愿意看见的。
大队长愤恨地咬著牙道:“该死的畜生,这些玩意儿就是祸害!”
秦烈云沉默了,白露在一旁也皱起了眉头。
“唉。”大队长嘆息一声:“这样吧,等秋收结束了,我就去一趟公社,上公社借点人和枪。
咱们这回,准备妥当,爭取把这山上的野猪,给多打掉一些。”
说是多打掉一些,其实就是把靠近大队的山脉,给翻腾一遍。
再往里面,那几乎是没人敢进去的。
真的进去了,那生死可就全看天意了。
“行。”秦烈云点点头:“那杨叔,我全听您的安排了。”
看著人高马大,有模有样的秦烈云,大队长心里只觉著酸溜溜的:“你別说,等白豪那老小子干不动了,兴许还真是你接了他的班。”
秦烈云咧嘴一笑:“哈哈,成啊,到时候,爹要是捨得下他打下来的基业,我还真的能试著干一干。”
別的先不说,至少能上山打猎的,那都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等改开了,那用起来,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杨叔。”白露等两人聊了半天,已经有些等著急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有来有回,简直就像那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
她也只好无奈地上前打断:“有啥话,咱们回头再聊唄。
我先带著烈云,回家处理一下伤口。”
“没事儿,就这一点儿。”
秦烈云对於这点擦伤,他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可白露的眼睛一横,瞪了过来。
那气鼓鼓像是个河豚的样子,秦烈云直接缴械投降了。
好好好,他老老实实听话,还不行吗
笑著举起双手:“走走走,咱俩这就回家去。”
杨红兵看著小两口这般甜蜜相处,也是乐得咧开嘴,露出了八颗被烟燻黄的牙齿。
他笑著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小两口回去吧。
哎呦,我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可看不得你们这小两口腻歪……”
回了家。
紫药水涂在手腕上,秦烈云感觉伤口凉颼颼的。
举起手腕一看,无奈地笑了:“这样你就放心了吧”
“放心了”白露碎碎念著:“只要你一上山,我有哪一次是放心的”
说白了,秦烈云只要上山了,她在家里就是心神不寧的。
只好不断地给自己找活儿、找事情干,转移自己的心神。
这样才能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
“没事儿的。”秦烈云笑著安抚著:“山上还是很安全的。”
当然,安全的前提是,別遇见那些稀奇古怪的动物。
比如说,狗熊。
扛著猎枪,和狗熊四目相对的时候。
不光是撅著屁股掏蜂蜜吃的熊懵逼了,就连准备打傻狍子的秦烈云,也懵逼了。
嘶!这咋办呢
艹!狭路相逢勇者胜,干吧!
说时迟、那时快。
秦烈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手上已经乾脆利索地举起枪,给子弹上了膛。
“砰!”
一枪打出去,正中熊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