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铁链从中断裂!
清漪的身体直直落下。杜守拙翻身接住,将她揽进怀里。触手冰凉,呼吸微弱,可脉搏还在跳。他解开她手腕上的铁环,看到里面已经磨出了血痂。他又从怀里摸出那半块铜锁,对上她颈间挂着的那一块。
“清漪”两个字,严丝合缝。
他把她背到身后,用腰带绑紧。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发丝擦过脖颈,带着熟悉的草药味。他站起身,拔出断锋刀,横在胸前。刀锋上黑白气流缠绕,稳定如带。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震得岩壁簌簌落灰。远处火光晃动,有人在吼叫,声音狂怒而熟悉。
他没回头。
他知道是谁来了。
他只低声说了一句:“清漪,闭眼。”
伏在他背上的女人动了动嘴唇,气息轻得像风吹过窗纸:“哥,你来的……真慢。”
话音落下的同时,洞口方向传来巨响,像是有人用重物砸开了石门。火把的光映进来,照出长长的影子。那人站在门口,轮廓高大,右手握拳,指节粗大变形。
杜守拙握紧刀柄,往前踏了一步。
地面有碎石,踩上去无声。他站在秘洞出口内侧,距开阔地还有五步。风从外面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背上那个人的呼吸。
火光越来越近。
那人又喊了一声,声音炸裂山岩。
杜守拙没有动。他只是把刀抬高了些,刀尖指向洞外夜色。
下一刻,他迈出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