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教授问道：
“老陈，老孙，你们以前下过的墓里，有这种情况吗”
陈国华和孙教授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墓葬讲究的是死后安寧，最忌讳血光。”
“即便是用活人殉葬，也会处理得非常乾净，绝不会弄得如此血腥狼藉。”陈国华沉声说道。
孙教授补充道：“除非……这里根本就不是墓道，或者说，它的主要功能，並非通往陵寢。”
他的话让眾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如果这不是墓道，那它通向的，又会是什么地方
队伍继续前进了约莫几十米，前方的甬道豁然开朗。
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洞窟，出现在眾人面前。
手电的光柱在空旷的洞窟中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韩雅立刻命令一名特战队员，打出了一发高亮度的照明弹。
“咻——”
刺目的白色光球呼啸著升上洞窟穹顶，在最高点爆开，將整个洞窟照得如同白昼。
眾人看清眼前的景象，一瞬间都愣住了。
在洞窟两侧雪白的石壁上，各用血红色的顏料，绘製了一颗巨大且血肉模糊的黑猪头！
那猪头獠牙外露，双目圆睁。
仿佛正从墙壁里探出头来，恶狠狠地盯著闯入此地的每一个人。
画工极其写实，甚至能看清肌肉的纹理和血管。
“这画得也太嚇人了。”
么妹儿躲在韩雅身后，小声说道。
然而，更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还在洞窟的正中央。
那里赫然矗立著一座由巨石搭建的石案。
石案宽大，足有十几米长，四五米宽。
而在石案之上，堆满了白森森的物体，密密麻麻，形成了一座骇人的小山。
“那……那是什么”王副教授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用任何人命令，所有人的手电光柱都齐刷刷地匯聚到了那座白色的“小山”上。
孙教授和陈国华快步上前查看。
两人脸上都带著一丝激动和紧张。
孙教授戴上白手套，从背包里取出一柄小號的考古铲，小心翼翼地拨开最上层的一个白色物体。
当他看清那东西的全貌时，整个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头骨……是头骨！”
陈国华也凑了过去，他用手电仔细照射，声音里满是惊骇。
“形態酷似猿猴，但颅骨更大……这是……这是巴山猿狖的头骨！”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巴山猿狖！
就是他们在防空洞里遇到的，脖子上还掛著观山太保腰牌的那种生物！
这里，竟然堆著一座由它们的头骨组成的山！
“你们看这切口。”
孙教授用考古铲指著其中一个头骨的颈部下方，那里的骨骼断面平整光滑，如同镜面。
“这是被极其锋利的砍刀，一刀斩下……这是系统性的屠杀，是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