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立马闭嘴了，别过脸看向窗外：“你以为我会上你当？我才不上当呢！”
车厢里又响起红姐和苗苗压抑的笑声，梁蜜看着秦寿别扭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又翘了起来——这个秦寿，又怂又嘴硬，倒比那些刻意讨好她的人有趣多了。
司机师傅适时开口：“蜜姐，那现在……送秦先生回去？”
“不用不用！”秦寿立马摆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就不麻烦你们了！”开玩笑，跟顶流同车多待一秒，他都怕自己又说错话挨揍。
梁蜜也没勉强，点了点头：“行，那你注意安全。明天别迟到。”
秦寿如蒙大赦，赶紧推开车门跳下去，拎着装备就往路边跑，跑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喊：“明天见！别耍花样啊！”
秦寿在路边手忙脚乱拦到一辆出租车，弯腰把吉他和音响塞进后座时，梁蜜隔着保姆车的深色车窗，眼神微微一动，对前排司机低声吩咐：“跟上他，别靠太近，悄悄跟着就行。”
红姐在旁边听得一愣，随即了然地笑了：“您还是不放心，想知道他到底搬哪儿了？也是，这小子被您上次那一下打怕了，连家都敢瞒着，保不齐藏了什么心思。”
梁蜜没说话，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她不是要找秦寿麻烦，只是《三生三世》的剧本对“甜蜜蜜娱乐”太重要，知道他的住址，至少能多一分主动权，免得这小子临时变卦。
保姆车缓缓跟在出租车后面，随着车流往魔都郊外的方向开。路上，梁蜜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林雨菲，刚接通，听筒里就炸出她满是火气的声音：“蜜蜜！那个狗作者跑了！我们在他之前住的出租屋楼下敲了半天门，隔壁大妈才说他上周就搬走了，连联系方式都没留！”
梁蜜看着前方出租车的尾灯，语气刻意放得平淡：“我知道了，我们刚才在外滩跟他分开后，也没找到他的新住址。你们别在那儿等了，先回去吧，这事咱们从长计议，总能找到他的。”
“可他都跑了！”林雨菲的声音还是很着急，“不行，我跟画画再去周边问问，说不定能问到他搬哪儿了！”
“别折腾了，”梁蜜劝道，“晚上天暗，问也问不出什么，反而容易被路人认出来。明天我再联系他，有消息了第一时间跟你们说。”
好说歹说挂了林雨菲的电话，红姐才忍不住开口：“您还是没告诉菲菲和画画，咱们其实在跟着秦寿？”
“能瞒一天是一天。”梁蜜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定，“《三生三世》这个剧本，对她们两家公司来说，顶多是‘锦上添花’——林雨菲有干爹的资源，柳如画背靠果仁娱乐，不缺好角色。但对我们‘甜蜜蜜’不一样，这是能帮我们赢对赌、站稳脚跟的关键，我不能冒一点风险。”
红姐点点头，又想起之前秦寿小说里的剧情，忍不住打趣：“说起来，秦寿那本小说里，写您跟菲菲、画画为了抢角色打起来，最后还都去巴结他这个‘男主’。要是《三生三世》的白浅真这么出彩，你们仨……不会真像书里写的那样吧？”
“他想得美！”梁蜜当即瞪了瞪眼，语气里满是傲娇，“三女争一男？还去巴结他？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白浅这个角色我是要定了，但绝不会用‘巴结’的方式，更不可能跟雨菲、画画闹到撕破脸的地步——他那小说就是瞎编的，当不得真！”
话虽这么说，梁蜜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飘向前方的出租车——她心里清楚，要是剧本真有那么好，就算她不想争，公司的压力、投资人的期待，也未必能让事情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保姆车跟着出租车拐进一个绿树成荫的路口，前方隐约出现“观澜国际”的小区标识——红姐眼睛一亮：“这小区可是郊外的高档小区，安保特别严，租金不便宜！这秦寿，居然把赔偿款拿去租这么好的房子？”
梁蜜也有些意外，看着出租车缓缓驶入小区大门，才对司机说：“行了，不用跟了，回去吧。”
“不进去确认一下？”红姐问。
“不用了。”梁蜜摇摇头，嘴角却悄悄勾了勾，“知道他住这儿就行，至少能确定，他不是那种会随便把剧本卖了换快钱的人——明天见面，有的是时间跟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