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菊花开,菊花残(2 / 2)

台灯的光悄悄暗了些,纱帘被夜风轻轻吹起一角,房间里很快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藏不住的轻笑——

这夜路里的“自驾游”,显然比白天的任何行程,都要让人心动。

柳如画指尖轻轻勾着秦寿的衣领,身体微微前倾,眼底盛着笑,语气带着点故意的调侃:“老公,那你说,这‘大灯’够不够亮?”

秦寿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的腰线,目光落在她脸上,喉结轻轻动了动,笑着回应:“亮!必须亮!一览无余。”

柳如画被逗得笑出声,往他身上又靠了靠,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接着问:“那‘车尾’呢?够不够翘?是不是你喜欢的型?”

“当然是!”

秦寿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这流线造型,圆乎乎的跟满月似的,看着就软乎乎的,漂亮得很,比我见过的任何‘车型’都对胃口。”

柳如画眼底的笑意更浓,手指悄悄往下滑,勾住他睡衣的下摆,声音放得更软:“那最后问你,这‘车速’够不够快?过瘾吗?”

秦寿一把攥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呼吸渐渐热了些,却故意逗她:“不急,现在匀速行驶......定速巡航呢——

好风景得慢慢看,哪能急着踩油门?......等会儿啊,再试试加速的感觉。”

说着,他低头吻住柳如画的唇,指尖轻轻收紧,把人抱得更紧——暖黄的台灯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叠在一起,连呼吸都渐渐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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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床品上洒出斑驳的光斑时,两人才慢悠悠醒过来——窗外的鸟鸣都热闹了好一阵,显然已是日上三竿。

秦寿撑着胳膊坐起来,看着身边还揉着眼睛的柳如画,忽然念出一句词:“‘红日已高三丈透,金炉次第添香兽。红锦地衣随步皱。佳人舞点金钗溜,酒恶时拈花蕊嗅。别殿遥闻箫鼓奏。’”

柳如画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眼底带着笑意:“你还会念诗呢?你们这些文人要是骚起来,还真没那些网络写手什么事儿——这首词里的留白,全是欲说还休的风流,我再听不懂,岂不是白跟你待这么久?”

“哟,我老婆文学修养可以啊!”

秦寿笑得更得意,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那我再念一首,你再品品。‘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怎么样,听得懂这意思不?”

柳如画听完,脸颊更热了,伸手攥着小拳头轻轻捶了他几下,语气又娇又嗔:“你好坏啊!故意念这种相思词逗我!”

可捶完又忍不住笑,往他怀里缩了缩,“不过这首词是真有意思,读着朗朗上口,还透着点说不出的软劲儿。”

秦寿顺势把她搂紧,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宠溺:“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念给你听——不过得先起床,再不起,菲菲该打电话来催咱们去她家拜年了。”

柳如画反复念“菊花开,菊花残”,念到第三遍突然反应过来,脸“腾”地红透,伸手就掐住秦寿的胳膊,语气又急又娇:“你故意的吧!不准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变态玩法,后面绝对不行!”

秦寿被掐得龇牙,却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她作乱的手攥住,往自己唇边蹭了蹭:“想啥呢?我脑子里装的是诗词,不是你那点歪心思!咱可不做那搅屎棍,正经人谁玩那些?”

他故意把“搅屎棍”说得直白,逗得柳如画“噗嗤”笑出来,却还是不依不饶地瞪他:“谁歪心思了?还不是你念的词容易让人想偏!以后不准念这首了!”

“好好好,不念了。”

秦寿赶紧服软,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又软下来,“再念首别的,念首写月亮的,总不会想偏了吧?”

柳如画哼了一声,却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嘴上说着不准,身体却很诚实,显然是想继续听他吟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