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欺负我这个小可怜(2 / 2)

他拉开房门,就见暖卡穿着小熊睡衣,双手叉腰站在门口,脸蛋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小包子:“秦导!你可算出来了!再不开门,我都要以为你俩……”

话说到一半,看到秦寿眼底的笑意和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脸颊唰地红了,后半句咽了回去。

“以为我们怎么了?”秦寿倚在门框上,语气带着点戏谑,“小丫头片子,大晚上不睡觉,跑来砸门,胆子不小啊。”

“我就是怕你明天起不来!”暖卡梗着脖子辩解,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房间里瞟,想看看梁蜜的样子,“《左耳》剧组还等着呢,你要是迟到了,红姐又得念叨我没提醒你。”

“合着还是为了工作?”

秦寿挑眉,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吧,看在你这么敬业的份上,不罚你别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威胁”,“去客厅做二十个深蹲,练练就当给你补补腿部力量,省得下次跳钢管舞又掉下来。”

“啊?二十个深蹲?”暖卡瞪大眼,一脸不情愿,“秦导你这是公报私仇!”

“不然呢?”秦寿挑眉,“还是你想试试别的‘教训’方式?”

暖卡吓得连忙摆手:“别别别!深蹲就深蹲!”

她嘟囔着转身往客厅走,“偏心眼,就知道护着蜜姐,欺负我这个小可怜……”

客厅暖光昏黄,裹着几分未散的旖旎。

暖卡突然踮脚起跳,像只轻盈的小雀扑过来,秦寿下意识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肢——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底下是少女温热紧致的腰线,带着刚练舞后的薄汗气息,清冽又撩人。

暖卡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脸颊瞬间红透,耳尖烫得能滴出水,指尖攥着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就、就在客厅里练习深蹲啊?”

秦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眼底漾起戏谑的笑意,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语气低沉黏腻:“怎么?你想去哪里练?”

“去、去我房间啊……”暖卡睫毛轻轻颤动,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在这里被蜜姐看到,多、多不好呀?”

“好啊。”秦寿低笑出声,干脆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兜住她的膝弯,“送你回房间。”

暖卡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混着雪松的味道,心跳得像要撞碎胸腔:“就、就做二十个啊?”

秦寿脚步顿了顿,垂眸看向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痒意:“怎么?嫌少?你想做多少个呢?”

暖卡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却鬼使神差地挺了挺胸,语气带着点小得意的试探:“我感觉我最近体力越来越好呢,应该、应该能做很多个……”

“哦?”秦寿挑眉,抱着她继续往房间走,步伐缓慢而沉稳,每一步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那就让我们试试咯。”

暖卡的脸更红了,手指不安地绞着他的衣领,突然想起什么,声音软得像糖:“秦导,你上次教蜜姐的诗词,能不能也教我吟一吟啊?”

秦寿低头看她眼底的期待,喉结轻轻滚动,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哦?哪首诗词?”

“就、就是那首《菩萨蛮》。”暖卡的声音细若游丝,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原来是这首。”秦寿低笑,脚步停在她的房门口,指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抱着她走进去,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房间里缓缓流淌,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简单。”

他将暖卡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却没有起身,俯身撑在她身侧,气息笼罩下来,一字一句吟道: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暖卡躺在他身下,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诗句里的缠绵悱恻像潮水般涌来,让她脸颊发烫,呼吸都乱了几分。

秦寿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嗓音愈发低沉缱绻:

“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梢,暖卡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眼底泛起水光,带着点慌乱与期待。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

秦寿的声音越来越近,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带着诗词里的浓情蜜意,缠得人浑身发软。

最后一句,他刻意放缓语速,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唇瓣: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诗句落下的瞬间,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暖卡的脸颊红得像要燃烧,眼底水汽氤氲,看着秦寿近在咫尺的脸,连呼吸都忘了。

秦寿垂眸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戏谑的宠溺:“学会了吗?要不要再教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