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镜头里的自己,眉眼间总少了些灵动,连那句“爱对了是爱情,爱错了是青春”的独白,都念得没什么起伏。
秦寿凑到监视器前,反复倒放了两遍,直言不讳:“确实挺呆板的,没什么情绪波动。”
程冬灵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眶微微泛红。
“但这也恰恰是最真实的!”
秦寿话锋一转,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满是笃定,“你胜就胜在这份青涩单纯——你本身就是学生,不管是外形还是身上那股干净的劲儿,都跟小耳朵无限贴合。这比那些刻意挤出来的表情,更有代入感。”
他指着监视器里的画面,耐心引导:“别总想着‘演’,就把自己当成小耳朵,小耳朵就是你。不用刻意做夸张的表情,就顺着角色的心思走——想到许弋时,眼底自然带点憧憬;跟吧啦相处时,嘴角悄悄上扬;面对张漾说出‘跟着你,在哪儿,做什么,都好’时,眼神里藏点踏实的依赖。”
秦寿回头冲摄影组喊了一声:“等会儿开拍,摄影机重点捕捉她面部的细微表情,不用追求大起大落,抓最本能的反应!”
接着他又转向程冬灵,语气温和却有力量:“你不用逼自己做什么,就用最本色、最纯净的状态去演。你的任务不是‘做表情’,是把小耳朵的内心世界带出来——从对爱情的无所畏惧,到友情的坚定守护,再到找到归宿的释然,这些藏在骨子里的情感,比夸张的神态更打动人。”
“我要让观众透过你的眼睛,看到小耳朵的成长,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情感变化。”秦寿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信任,“你会呈现出充满灵气的表演,让大家看到一个立体又生动的小耳朵,更能感受到青春里那股挡不住的热血、激情与活力。”
程冬灵听着这话,慢慢抬起头,眼里的不安渐渐散去,多了些坚定。她攥紧剧本,轻轻点头:“我知道了秦导,我就把自己当成小耳朵,跟着她的心思走。”
看着她重新站到拍摄位置上,眼神里多了些属于“小耳朵”的纯粹,秦寿满意地点头——这股青涩劲儿,正是这个角色最珍贵的地方,远比刻意的表演更有感染力。
拍摄场地选在了校园里的老槐树下,午后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石凳上散落着几片落叶,氛围感拉满。
马思春早已换上吧啦的标志性皮衣,单手插兜靠在树干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桀骜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柔软。
程冬灵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百褶裙,走到石凳旁坐下,指尖悄悄攥紧裙摆——没有刻意酝酿情绪,只是按照秦寿说的,把自己当成了小耳朵,此刻正面对最在意的好朋友。
“A!”
马思春抬步走到她面前,挑眉调侃:“小耳朵,又在想许弋呢?我跟你说,这种男生不值得你这么上心。”
程冬灵闻言,慢慢抬起头,眼底没有刻意装出来的羞涩,只有几分自然的窘迫,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反驳:“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刚落,她又抬头看向马思春,眼神瞬间变得坚定,“不过,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是我的好朋友,这一点不会变。”
没有夸张的表情,没有刻意的哭腔,可那双眼眸里的真诚,却像有魔力一样,牢牢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马思春愣了一下,随即顺着剧情往下演,语气软了些:“就你傻,别人都怕我、躲我,就你敢跟我走这么近,不怕我带坏你?”
程冬灵微微歪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容干净又纯粹,像雨后的阳光:“我不怕,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轻却清晰,“吧啦,有你在,我觉得很安心。上次我被欺负,你毫不犹豫站出来护着我,我都记在心里了。”
说着,她的眼眶悄悄红了,不是刻意挤出来的眼泪,而是情绪到了极致的自然流露,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她没有抬手去擦,只是倔强地看着马思春,一字一句地说:“他们都反对我跟你做朋友,可我不在乎,你是我认定的好朋友,永远都是。”
全程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没有刻意设计的表情,可程冬灵眼里的坚定、羞涩与珍视,却把小耳朵对友情的执着与勇敢,展现得淋漓尽致。
阳光落在她干净的脸颊上,连带着那抹未掉的泪痕,都透着一股直击人心的力量。
马思春被她的情绪带动,眼神里的桀骜渐渐褪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温柔:“傻丫头,也就你把我当朋友。”
“卡!完美!”秦寿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率先鼓起掌来。
全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工作人员们纷纷议论起来:“天呐!这也太惊艳了吧!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拍戏!”
“这才是小耳朵本耳啊!眼神里全是戏,太有代入感了!”
“没有刻意演,反而比设计好的表情更打动人,这就是秦导说的本色演出吧!”
程冬灵从角色里回过神,看着全场热烈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
马思春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冬灵,你演得太好了!我都被你带进去了,差点忘了是在拍戏!”
秦寿走过来,眼神里满是赞赏:“冬灵,你做到了!你没有刻意去‘演’,而是把小耳朵的内心世界完全展现了出来,这种纯粹又真实的表演,比任何技巧都更有力量。刚才那段戏,你把小耳朵对友情的执着与勇敢,刻画得深入骨髓,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立体又生动的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