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这一幕,他们哪还猜不到自己是怎么死的
重机班长一脸的惆悵:“原来是你开的枪,我说怎么能有人打这么准呢。死的不冤枉,不冤枉。”
孔垄眼泪都快下来了:“阳哥,你怎么这么快就给我秒了,你让我表现表现不行吗,我还没给班长报仇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演习啊,第一次!”
陆阳耸耸肩:“谁不是呢”
没工夫和他们敘旧,陆阳衝著连长看了眼。
马清安叼著烟,摆摆手,示意他忙自己的就行。
这场战斗打到这,胜负基本成了定局,他这个连长也算是尽职尽责了。
看著陆阳衝到后方,骑上摩托快速支援前方战场,马清安抽到嘴里的烟都是甜丝丝的。
重机班长:“六连长,你们连要是没有陆阳这个精確射手,你们一时半会绝对攻不破我们的二號防线。”
马清安毫不在意的说:“要是没有他,我们还在主阵地上苦熬呢,这场胜利陆阳这小子功劳最大,杀敌数量恐怕也是最多。”
孔垄听著六连长这话,心里羡慕不已。
明明都是一起入伍的,可人家已经成了连队战力担当。
而他自己,却在演习开始时紧张的一直想尿尿,表现实在拉胯。
看著孔垄黯然的表情,重机班长拍拍他,说:“慢慢来吧,天赋不够努力来凑,你刚才击毙了两个人,也算是赚了。”
孔垄重拾信心:“班长,演习结束我想加练,我也想成咱们连的战力担当!”
重机班长哈哈一笑:“好,有志气,班长陪你!”
马清安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会心一笑的吐出烟。
演习的目的从不在於分出输贏,而是查漏补缺,知耻后勇。
优秀的军人,必须经过“战火”洗礼,必须经歷一次次挫折才能成长。
马清安从烟盒里抽出两根,丟给重机班长,丟给孔垄:“歇会儿吧,估计没有收尸车来了,咱一会得自己走回营地去。”
“谢谢,六连长。”
......
陆阳骑著摩托,在坑洼不平的山道上疾驰,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前头的队伍。
作为精准射手,他自然是不能冲在最前面,队伍中间段和末尾才是他应该出现的位置。
只有留出足够安全的环境和空间,陆阳才有机会去不断击杀敌人,为团队打开突破口。
可赶到时,他才发现前方战况並不如他预想的那般摧枯拉朽直接平推,而是打的十分惨烈。
以一排为首的十几个突击小组全员阵亡不说,后续跟上的队伍也遭到重创,显然是中埋伏了。
陆阳迅速丟下摩托,快速跑到一处视野开阔位置,架上狙击步枪看向远处正在交火区域。
周凯东阵亡了,李江阵亡了,康大娘也阵亡了......
陆阳脸色很是难看,显然是没料到战场形势瞬息万变。
他深吸口气,换上弹匣后,朝著远处打空了一个弹匣。
解决掉几个主要火力位置,我方队伍压力迅速小了很多,能够靠著往后拉扯,和敌人周旋。
但不妙的是,对手也发现了陆阳的所在位置,三门迫击炮衝著这边打过来准备將他送走。
幸亏陆阳跑的及时,立即更换了射击位置,但在移动过程中他似乎有了不小的发现。
“营长,赶紧走吧!”
“走什么走,都被人家打到营指来了,我是死是活还有意义吗”
“营长,主阵地上的战斗还没结束,咱们还有翻盘机会。你得统领全局,你是主心骨啊,如果你没了,那就真没得打了!”
“是啊营长,输贏是一回事,万一你被敌人生擒活捉,那咱们一营的脸面就彻底丟光了!”
“撤吧营长,趁著敌方落入咱们伏击圈,趁他们大部队还没及时从主阵地抽离过来,这是最好的机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就是我们翻盘的希望啊!”
一营长实在经不住劝说,最终只能选择从指挥部转移。
却没想到,就在他被人一帮人簇拥著往车上走时。
几百米,陆阳的枪口已经锁定,並瞄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