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咋还整上自残了呢”
“这一个两个的,哪儿来的这么多人”
没等壮汉搞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丁腾飞就扛著长凳健步衝进灵堂,抡起来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这一下,带著丁腾飞积压已久的愤怒,势大力沉之下直接给人抽飞出去。
壮汉五体投地的跪俯在供桌前,被震掉在地上的黑白遗像,死死瞪著满嘴是血的壮汉。
旁边小弟见状当即恼羞成怒,怒骂一声吼抄起桌上热水瓶,就朝著丁腾飞砸过来。
原本,丁腾飞是准备抡起反击的,却发现裤腿被人用力扯了一下。
余光看到地上的陆阳一边往脸上抹血,一边冲他疯狂打双闪。
他瞬间开了窍一般,抬起胳膊挡住脸,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啊啊啊!”
保温壶里的水是昨晚烧的。
放了一夜,温度只能算热,但却並不能算烫。
但因为气温比较低,保温壶炸开的一瞬间,升腾起的白烟还是很嚇人的。
再加上丁腾飞捂脸惨叫,真就营造出一种,他被开水严重烫伤的感觉。
丁母见此情形嚇坏了,但守在门口的两个混混,比她更快一步衝进来,而且全都掏了刀子。
陆阳没想到世上竟然真的会有这么蠢的人,但想想又觉得合情合理;这些傢伙平日里乾的都是威胁恐嚇的勾当,身上揣著一两把刀子虚张声势很正常。
二十多岁的年纪,没读过书没上过学,成天游手好閒打架斗殴的,情绪上头了可不得舞刀弄枪吗
但不好意思,他们挑错对手了,陆阳有丰富的徒手白刃搏斗经验。
他顺势夺过那傢伙手上的弹簧刀,一脚踹在对方卵蛋上,让他成为龙国最后一个太监。
丁腾飞也想学这招,但实在没学明白,闪身躲避时胳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伤口不算深,但血流了不少,看著还真挺嚇人的。
就在这混混恼羞成怒的准备再往丁腾飞身上补一刀时,陆阳直接一个野蛮衝撞。
直接把人从灵堂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外头的院子里。
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坏了所有人,也惊呆了围观群眾。
他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真真的瞧见这些混混对两个年轻人下手。
丁母嚇坏了,赶紧衝上去搂著躺在地上的儿子,用手捂住他肩膀伤口:“儿子,你別嚇我,你別嚇妈妈,我带你去医院,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丁母比丁腾飞足足矮了一个头,但却拼老命的把人扶起来背在背上。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句话在丁母的身上得到了体现。
几个叔叔伯伯也从震惊里回过神,赶紧上来帮忙。
“血,好多血,腾飞身上全是血!”
“小陆也是,救护车,快打救护车!”
“我的老天爷啊,怎么搞成这样,好好的怎么会弄成这样別出事,千万別出事啊!”
正在现场乱成一锅粥时,门口围观人群让开一条通道,两个民警小跑著进来。
原以为,就是个普通的经济纠纷,寻衅滋事案件。
可等二人看著狼藉一片的灵堂,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混混,还有血流不止的陆阳和丁腾飞两人,满眼都是震惊。
三名武装部的同志,几乎跟民警是前后脚的工夫到,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武装部全程人民武装部,又叫人武部,是县市级地方军事机关。
为首的是一名正团级的武装部长,身后跟著一名保卫科长,还有一名干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警察..同事,他们哪人,他们动手...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