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欢迎欢迎,欢迎参谋长来我们特三团蒞临指导!”
汪重喜热情的把熊耀邀请进办公室里,泡上好茶。
他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自己那把团长椅则是让熊耀坐著。
熊耀隨手翻了翻桌上的工作日誌,夸讚道:“老汪,你这个团长,还真是挺负责。团里的大小事宜亲自过问,工作日誌上的记录也是一丝不苟。”
“其他那些个团长,要是都像你这样,师里可就省心多了。”
汪重喜憨笑说:“我负个么斯责任吶,都是分內工作。你这么大的参谋长,工作日还亲自下来传达工作,才叫尽心尽责。”
二人商业互捧,显然都是老江湖了。
熊耀也不再说些个客套场面话,而是直奔工作內容。
“师长派我下来,主要是当面交代一些工作事宜,还有注意事项。”
“另外,也是知道你们各个团最近训练工作重,就不把你们喊到师部去开会了。”
汪重喜点点头, 翻看手边一个记事本,拿起笔开始做记录。
熊耀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点,依然是之前一直强调的保密问题,任何时候都不能鬆懈。i”
“第二点,就是训练;师里的意思是,希望各个团在按照作训科的计划训练同时,也能做出一些更加贴合自己部队的革新。”
汪重喜手里的笔停顿了一下,抬头询问:“参谋长,这个革新,具体是么个意思”
熊耀解释:“师里掌握大方向,但具体细节把控,如何扩大优势得看你们自己。”
他打了个比方:“就像,之前你们六连主动强化军事理论知识学习,丰富基层战士的文化思想,这就是一次很好的革新,成果也非常令人满意。”
汪重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並在本子上做好记录。
熊耀接著说:“第三点,加强退役军人慰问工作,尤其是烈士家属,立过功的伤残退役军人;绝对不能让人家觉得,脱下军装,离开部队就被部队遗忘。”
“过去,这一直都是户籍地人武部,还有民政部门的工作;现在,属於强制硬性要求。”
“不仅是我们师,其他各个师也是一样,往后这也是你们这些团首长的政治考核任务。”
“晓得了。”
汪重喜用力点头。
谭元洲出去办事了。
这项工作,应该是他关注的重点,也是团正委的职责所在。
当然,师参谋长的意思也很明確了,哪个单位的退役军人保障出现问题,老单位也是需要负连带责任的。
而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也是陆阳万万没有想到,更是他不敢轻易透露真相的原因所在。
汪重喜问:“那隔壁市开足疗店的老方,他现在是属於我们特三团,还是师侦察大队......”
熊耀摆手:“老方属於侦察大队,这个你就不用管的,他的慰问工作我们会做好。当然,回头你要是组织一个连去他那儿办卡,给他冲业绩我也没意见。”
“这不算违规吧,莫让纠察逮著咯”
“照顾伤残退役军人生意,帮助他们改善生活,算哪门子违规”
“那谁说得准”
熊耀霸气十足的说道:“只要你们不去那些个乱七八糟,灯红酒绿的场所,纠察不会閒得蛋疼没事找事。”
“况且,上回师政治已经接到举报,对纠察中队违规处罚现象做出严肃处理,並开除了一些人军籍;相信他们也不会这么不长眼睛。”
汪重喜点点头,在本子上写下:召集一个连,去老方足疗店洗脚;这句话。
“参谋长,还有什么別的指示吗”
“没了。”
熊耀快速把事情说完,便准备离开了。
刚站起身,就再次想到什么,补充说明。
“哦对了,补充一下最后一条;快过节了,你们驻地附近的老乡,可以多走动走动,表示慰问。”
“军人,从群眾中来,也必须得扎根群眾;给老乡洗洗衣服,做做饭,扫扫地,尤其是附近村里的五保户。”
“送些个米麵油,鸡蛋,肥皂,毛巾,劳保鞋什么的,让老人感受到一些个温暖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