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阵法造诣分別只是你依葫芦画瓢模仿来的东西罢了,也好意思拿出来丟人现眼,老子想要拨弄这阵法,还真就不需要你的这些破烂。”
“不过你的东西还是有用的。”
一旁的长卿接话道。
“毕竟梁梟的阵法造诣你虽然只学了个马马虎虎,但他有多少御灵,你可是一清二楚,我要的不过是这些罢了......”
“小子!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就算这具肉身灭绝,你也是我下一个寄居的对象!我还是不会输!你却自身难保了!”
井中人见大势已去,只得恼羞成怒的威胁道。
“是么......”
可面对井中人的威胁,儘管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可长卿却仍旧不紧不慢,只是那么看著井中人的肉身被不断蚕食,缓缓开口。
“既然井中前辈你这么信誓旦旦胜券在握......”
长卿露出一抹冷笑。
“那你到底在急什么”
“什......”
井中人愕然,就听长卿在二人那绝对安全的位置来回踱步,仿佛怡然自得般,幽幽开口道。
“让我猜猜,你最开始最大的依仗,其实无非就是你这控制他人肉身,近乎夺舍的恐怖能力,毕竟这能让你立於不败之地,就算我杀了你,你也不会真的死亡,你不过是可惜这具强大的肉身罢了。”
“我最初用出万骨枯时,你肯定吃了一惊,我自认这手段独步天下,你应该是未曾见过的,但那时候你自信已经立於不败之地,所以你在等,你並未急著把最后的底牌亮出来,我猜那个时候你就注意到贏兄在破解灵阵了吧。”
长卿的话像是一根根带著冰碴的毒刺,不断刺入井中人紧缩的心臟。
“你有夺舍兜底,所以你想等,你想看看我们的依仗,你想看看贏兄是否能成功控制灵阵,所以当你最后马上要被我斩杀时,原本你都想好了要捨弃这具肉身来夺舍我,但看到贏兄成功破解了灵阵后,你又捨不得死了,对吧。”
“那时候我们知道了你的真身和能力,一时间不敢杀你,你也就顺势恢復,其实这时候你已经贏了,因为你有血傀灵。”
血傀灵三个字说出口后,井中人明显再次愕然,但长卿仍旧侃侃而谈道。
“这种提前布置在他人体內的御灵只需要在布置时消耗灵力,当催动时,就算是境界最低的修士也能催动,我虽然用万骨枯压制了你,可你还是能隨时让方兄变成你的血傀,以方兄的能力,想要解开灵阵让你脱困不需要多久时间,你只需要一个机会......”
长卿的手缓缓抬起,半托成掌,举在自己的面前。
“你怕我杀贏兄,所以你不敢造次,你只能和我谈条件,你也乐意和我谈条件,当你看我说到可以把贏兄留在这里为质的时候,想必你已经欣喜的快要发狂了吧,只要我一走,你就能用血傀灵脱困。”
“虽然我能破解你的血傀灵,但就像毒蛇搏虎,真正的杀招就在那么一口而已,我又怎么能过早的暴露出来呢......
说罢,长卿的手猛然攥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