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微凉的,而他的皮肤是热的烫的。
庄晴香耳后发烫,慌忙避了避,抱著收起来的衣服道:“陆厂长,马上要下雨了,您还是赶紧回家吧。”
“我先看看房顶再说。”陆从越看了看天,眉头紧皱地把扛来的梯子架上,爬上房顶查看。
这仓库要是结实当初就不会被废弃。
因为庄晴香要住进来,陆从越带人修缮过,但是房顶他还真不放心。
庄晴香把衣服放进屋里就赶紧出来帮忙扶著梯子,仰头问道:“有问题吗应该没问题吧不是刚修过我觉得没问题,陆厂长您快下来吧。”
急切的声音中掺杂著软糯,陆从越站在房顶,仗著没人能看见,忍不住笑起来。
他什么都没说呢,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收了笑容,陆从越往下看:“没事,你进去看孩子吧。”
只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他就把视线收回。
主要是他视力太好,这个角度往下看也太好看……
陆从越微微出神。
那天他多喝了几杯,醉了,却还记得自己靠在她身上。
他也不是故意的,靠过去人就清醒了,但是那种状况他又不能直接“清醒”,只能装作醉倒多靠了她一会儿。
后来他辗转反侧的想这件事。
他竟不反感跟她有肢体接触,甚至……
陆从越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不正常,他看到別的女人靠近就想动手把人扇出去,但是庄晴香只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干,他就想动手。
就算只是眼尾的余光瞥到她肉肉的胳膊,他的手都在痒。
陆从越甚至冒出一个念头。
他三十二岁,她三十岁,其实挺般配的。
但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他惊到了,正好有事出差几天,他想著这几天足够自己冷静。
可是每天这个念头都要冒出来无数次。
陆从越回来的时候就在想,乾脆跟庄晴香提一下这事,她温顺懂事,能把家里和孩子照顾得很好,他也有能力把她和孩子们照顾好。
没曾想回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她跟孙永嫻的閒聊。
陆从越突然想起来,庄晴香说过她惦记亡夫,不愿再嫁。
陆从越又回家辗转反侧想了一晚,觉得还是有机会的。
亡夫对她再好那也只是曾经,那人已经死了,只要他对她更好,她也会惦记自己。
还有,她也得儘快习惯他的存在才行。
自从出差回来,陆从越已经儘可能让庄晴香习惯自己的存在,但是好像情况並没有变好,甚至更糟糕了。
她一直在躲著自己。
陆从越不是傻子,能感觉出来。
陆从越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得找个机会说说清楚。
他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习惯快刀斩乱麻。
就是这件事是自己跟她谈,还是找人跟她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