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洲:!!!
他明白了,董氏早就知晓京城的风言风语,这是揣著明白跟他装糊涂、故意羞辱他呢。
简直是岂有此理!
但董氏刚刚搬出了萧破野那尊瘟神,如今余威还在,他气的要爆肝也没敢再同傅母逞凶。
倒是傅母笑了,“这是头上被人种了草,也好,这样你便能对我的遭遇感同身受。”
傅慎洲真忍不了了,他何时受过董氏这种气,一个巴掌就要扇过来,却被一枚袖箭硬生生逼退了手腕,饶是他撤手快,手腕还是被划出一道深长的口子,血流如注。
他惊慌失措,“来人,有刺客,抓刺客。”
一道身影飘然入了房间,他俯首躬身,“属下奉王妃令,保护夫人安全。”
傅慎洲:!!!
要被气死。
“王妃令,王妃令,我是她亲爹。”
“王妃有令,任何人敢伤害夫人,手下不必留情。”
傅慎洲又急又气,转身出了房间,找府医包扎去了。
另一边,傅知微拉著傅知言好一顿盘问,问他们在草原上的生活,问傅知遥和萧破野的相处细节,问的傅知言警铃大作,她这两年时常被哥哥姐姐带著身边,早已不復昔日单纯好骗。
“大姐,你打听二姐和二姐夫的私事做什么,二姐夫可是不纳妾的,之前的齐国公主你知道吧要嫁二姐夫,结果死了。还有楚国宋家的小姐,都亲自去草原了,二姐夫还是避的远远的。
二姐夫身边只有二姐一个,心里也只有二姐一个。”
傅知微:“......”
一口老气憋在了心口。
“我就问几句,你哪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你打算抢二姐夫君,这又不是头一次了,之前你不是还想嫁给废帝顾明彻呢,哦对,他现在已经是玉王了。”
傅知微脸憋成了猪肝色,“你胡说什么,谁教你这些话的,我何曾想过抢顾明彻”
傅知言见傅知微急了不再说话,低头吃了个蜜饯,恩...很甜,二姐专门让宫里的嬤嬤给她做的。
傅知微在傅知言这里没討到好,牢狱里的花心蕊也哭哭啼啼要求见傅知遥。
正在喝茶的傅知遥听闻下人通稟微微错愕,“花心蕊,要见我”
她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了,顾氏皇族的人都被打包扔进了牢狱,再由大理寺分別量刑定夺出处。所谓量刑,无非就是看谁认罪態度良好,谁留著有用,没用的、有威胁的或杀或流放。
“不见”,傅知遥回的利索。
她与花心蕊没什么可见的,她不会因顾明彻而迁怒她,也不会因顾明彻而赦免她,她二人本就该是毫不相干的。
“她说她知晓顾明彻子嗣的下落,想要戴罪立功。”
傅知遥笑了,“子嗣,顾明彻的”
“是。”
“不必理会。”
当然不必理会,感谢落梅坞的情报,顾明彻后宫的事她一清二楚。自闹出笑话后顾明彻再没去宠幸过花心蕊,他又说了不立后不成婚的豪言壮语,这后宫里没有一个正式的妃子。
但...他得紓解啊。
有几个宫女是伺候他的,其中一个叫秀芝的宫女怀了三个月身孕,还不显怀。
一碗墮胎药已然灌了下去,她已命太医好生照料那宫女的身体,待身体康復后,给一笔钱財遣走便是。
齐国,皇宫。
姜墨出脸色玩味的坐於书案前,断离、陆烬、陨七、隱鈺四人齐刷刷站著,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