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璃瞧著晏辞走远,唇角方才浮现一抹笑意,对著身边伺候的蒋嬤嬤道,“你瞧瞧,当初的奶娃娃长大了,还有了心上人。”
蒋嬤嬤一边给南宫璃更衣一边道,“大公子今年二十一岁,身边该有个人了。”
“他的婚事朕管不了,提都不能提。”
蒋嬤嬤:“陛下莫急,缘分还不到呢。”
南宫璃一边由蒋嬤嬤扶著往里间走,一边吐槽,“连封號都不愿用別人用过的,这是宠到心尖上了,老晏家祖传的痴情。当初晏,”
话说到这里南宫璃又止住了,“罢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卫国皇宫。
傅知微再次进宫“听雨”,这几日她很愤懣,去找二哥,二哥根本不给她好脸色,去找母亲,母亲也总是让她安生些,说什么待过些日子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让她切莫生事。
呸!
她若想找个好人家嫁了何须等到今日
凭什么傅知遥成了高高在上的汗王妃,她却只能找个好人家嫁了。
她傅知微不认这个命。
丫头菱儿已经受不了傅知微这近乎自虐的“听雨”行为了,“小姐,您日日进宫,可王妃根本不见您啊。”
傅知微唇间勾起一抹浅笑,“你懂什么,这听雨轩可是个好地方。”
菱儿不解,傅知微也不再多言。
萧破野正大步流星往永寧宫走,忽见一道浅粉身影直挺挺的往自己身前砸。他不似別的君王,让太监宫女在前面开路,他向来是自己走前面,后面跟著那速和亲卫。
恩,傅知微等的便是此刻。
萧破野身形倏然一提,噌地躥出去老远,眉间还凝著几分受惊后的厉色:“来人,把这女人拖出去打死!什么腌臢东西,也敢来沾本王的边!”
傅知微早已端好的含羞带怯、微有疼痛的模样,霎时僵在脸上,连那声软乎乎的娇呼都只溢出半截,她不过是在他跟前摔了一跤,怎的就要被拖出去打死
这是个明君该干的事吗
傅知微慌忙解释,“汗王恕罪…… 臣女不是有意衝撞的。”
她刻意露出皓腕上的擦伤,指尖攥著衣角,疼色隱在眉间,却依旧端方自持,这般模样配著姣好容顏,格外惹人垂怜。
萧破野根本没听她解释,“拖走拖走。”
一旁负责引领傅知微的小太监慌忙跑了过来,“回汗王,这位贵人是王妃的长姐。”
萧破野微讶异片刻又看了眼傅知微,“还真是你。”
他见过傅知微,依稀有点印象,但刚刚他真是没看这女的,只觉得这是个“危险品”,得赶紧弄出宫去。
既是傅知微,那真是不能打死了。
“送出宫去”,丟下这句话,萧破野快速走人,他著急陪媳妇用饭。
这边的情况自然瞒不过傅知遥,她笑著跟小茶逗乐子,“你瞧,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次日上午,傅知微终於见到了傅知遥。
傅知遥丝毫不兜圈子,“想做汗王的女人”
傅知微没料到傅知遥如此直接,一时有些訕訕,斟酌著该如何作答。
“昨日你假装摔倒,不过好像没什么效果,萧破野不待见你,长姐不如换个人选。”
傅知微有些慌神,“阿遥,我若能伺候汗王,於你和承翊也是好事。汗王身边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你我姐妹联手,你不愿动手做的事、处置的人我来做,届时你我制霸后宫,不好吗“
傅知微这话,傅知遥一点都不意外。
她笑了笑,“长姐心高,亦有手腕,伺候汗王有些屈才了。我有个更好的去处,不知长姐可愿前往”
傅知微面露疑惑,“更好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