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未卜先知(1 / 2)

傅知遥眼神微闪躲,声音有些发紧,“陪不陪睡,我说的算。”

“哼”,晏辞一声轻哼,“敢说不敢做。”

傅知遥轻声道,“不过是句玩笑话,你真肯做妾不成”

“待我杀了萧破野,做妾也不是不成”,晏辞眼神淡淡,却藏著化不开的杀意。

傅知遥狠狠的拍了他一巴掌,“你想做我儿子的杀父仇人吗”

“那你要我如何”

“不如何。”

“什么叫不如何”

傅知遥一声轻嘆,“大宣的好女子那么多,你何必缠上我。你我做最忠诚於彼此的盟友不好吗男女之间一旦混入感情 ,易生嗔,生痴,生恨。

何必呢。

你不是不通透之人,当早已看穿,情爱都只一瞬,唯利益永恆。

你我共谋,各取所需,可做挚友数十载,何必拘於肉体之欢,情爱痴缠”

“你说的很对。”

傅知遥眼神微亮,不禁暗道还是与聪明人打交道舒適。

谁知下一刻晏辞又道,“但我做不到。”

傅知遥:“......我哪里好人妻,人母,你好这口”

晏辞:“......”

差点被噎死,这死女人,什么话都敢说,晏辞气的脸色都变了,“我只好你。”

傅知遥生出一种无语感,“很难理解,你真不是故作深情,誑骗我的感情,利用我的身份”

晏辞:“......”

被整无力了,晏辞直接躺平,手却环著傅知遥的腰,“彆气我了,我怕被气死。”

傅知遥:行吧。

斗了会嘴她也累了。

晏辞微用力將傅知遥揽向怀里,“陪我躺会儿,乖。”

傅知遥挨著他身侧躺了,她能感觉到他的疲惫,“睡吧。”

如今大宣朝堂正是风云骤起之时,晏辞要安顿好朝中之事再来接自己,定是昼夜兼程。她虽不会全然信他,但也確定了他无害自己之心,否则他直接杀了自己栽赃到陆潜川头上,战事已可挑起。

晏辞这一觉睡了很久,连带著傅知遥亦睡得沉沉,她其实没什么可担心的,有落痕守著,不会出岔子。

车窗外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鸟鸣声,晏辞猛然坐起,傅知遥亦警醒的起身,这是落痕在传信。

晏辞以眼神示意傅知遥莫慌,自己则一闪身进了马车內隔,没错,这马车竟有机关,內藏洞天。傅知遥不禁笑了,难怪晏辞一副全然不怕人发现的模样,这是早有准备。

马车忽然停下,外面人声嘈杂。

傅知遥掀开车帘,“何事”

话音未落,便看到萧破野一人一马立於不远处。

傅知遥:!!!

心口骤然一紧,酸涩翻涌,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她看了两世,二十载。

她喉头髮紧,声音微颤:“萧破野……”

此时,那速与荆武一前一后策马追来,那速勒住马韁,俯身低声匯报:“主子,队伍四周藏了不少落梅坞的人。”

萧破野眼中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伤痛,隨即被释然漫过,“这样也好,她安全无忧。”

他早便察觉到周遭隱匿著绝世高手的气息,那是源於骨子里的敏锐,是比孤狼更甚的机警。而那道气息,他隱约辨得——或是晏辞。

晏辞不在马车內,这便是他此刻仅剩的、微不足道的宽慰。

陆潜洲的副將上前一步,对著萧破野拱手行礼,“野王,可有吩咐”

萧破野未语,目光死死锁著傅知遥,寸步未动,身下的马低嘶一声,衬得周遭更静。

他紧握韁绳,眼尾泛红,满心都是想留住她的衝动,却不敢上前——他怕一靠近,就再也不捨得放她走。

傅知遥懂他的隱忍,深吸一口气,未下马车,与他遥遥相望。

那副將见两人没有敘话的意思,识趣的俯身行礼后再度下令启程,车夫挥鞭,马车軲轆作响。

萧破野眼中的繾綣与落寞清晰可见,傅知遥闭了闭眼,终是放下车帘,似是这样便可將所有的悲伤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