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的孩子,也有灵根呢...
可就算他有十万个为什么,也无法扭转既定的事实。
在修仙世界这幅波澜壮阔的歷史篇章里,从来...从来没有凡人的光点,他们往往都成为某个事件下,成片成堆消亡的背景板。
一次意外,一次天灾,凡人如麦子一般倒地,几十年后,又麦芽遍地。
凡人在这个世界,连知道歷史的权利,都没有。
“唳!”
铁爪鹰悄然俯衝,抓掉陆御之胳膊的一块血肉,又不断拉升高空,將血肉放入嘴中吞吃,眼神浮现人性化的嗜血。
“找死!”
陆御之闪转腾挪,他的胳膊深可见骨,左手无力的垂落。
“吼!”
浑身荆棘的铁棘猪妖,嗅到胜利的机会,狂暴的朝著陆御之猛衝,散发著寒光的尖牙上满是血污。
两头炼气后期的妖兽围攻,一个皮糙肉厚,一个高空盘旋,陆御之在瞬间被逼到了绝境。
无法瞬间击杀铁棘猪妖,他就要被铁爪鹰偷袭,后者作为这一代的天空霸主,速度快到极致,一双利爪更是能够硬抗他的剑气斩击。
“有意思...”
暗中,陆沉浅笑。
他手中的法力波涌,在山脚肆虐的另外一头炼气后期妖兽,金钱豹被他掌控神魂,朝著陆御之所在之处奔来。
此举能够给山脚的散修减少压力,还能给陆御之上上强度。
做完这一切,陆沉不再理会,化作清风远去。
他不是圣母,没有解救狼牙山於水火的欲望,多年的修行,陆沉早已见惯了死亡。
如果他真的仁慈,就不会放纵供奉欲望的膨胀了...
或许曾经年少时,作为拥有现代记忆的陆沉,发下过大宏愿,拯救苍生,建立大同世界。
但他都快一百岁了,经歷过底层的勾心斗角,强者的彼此算计,每一次都惊险万分,陆沉早已明白。
不到最强,所有的纯真,都会被更强者撕碎,愚弄纯真的幻想,何尝不是修仙这类长生者悠久寿命的一种恶趣味。
“吼!”
豹妖仿佛化作疾风,朝著陆御之奔袭。
“什么”
陆御之的剑,被铁棘猪妖的荆棘卡住,手中的法力剧烈波动,防备著铁爪鹰的偷袭。
金钱豹的突然袭击,让他神色巨变。
“草!给我死!”
生死关头,陆御之额头全身冷汗,他不接受自己会死在区区妖兽围攻之下,还只是三头炼气期的妖兽。
他不接受!
他还没有遨游九天,还没有筑基成功,带领家族走向昌盛,岂会死在这种无名之地!
身上的剑气暴戾四散,手中的赤阳剑瞬间滚烫髮红。
“吼!”
铁棘猪妖惨嚎,感觉皮肉都在发焦,剧烈的痛苦使的猪妖上躥下跳,带著陆御之朝著远方跑去。
铁爪鹰扑了一个空,金钱豹却猛然跃上铁爪鹰的后背,疯狂撕咬。
一个地区的猎食者,彼此都是竞爭关係,炼气妖兽的修行,主在血肉。
同为炼气后期,金钱豹与铁爪鹰都是附近的霸主,等閒三五个炼气后期不能敌,摆脱了陆沉的控制,金钱豹看见铁爪鹰...
自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疾电追风,重炎斩!”
陆御之手中的赤阳剑,电花闪烁,其本质蕴含的赤阳晶爆发,火焰化身,交织电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