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还很弱,看来不是...只是这陆沉的底蕴有些不简单吶...”
“留下两人,给我重点观察陆氏!”
陈泽没有完全否定陆氏的嫌疑,一切可能,苍羽楼都要监视,这关乎到苍羽大修的实力变化。
“诺!”
两位筑基初期,悄然落下灵舟...
“需要这么重视吗”
丁元修不解,此刻身上的紈絝之气散去大半。
“你不懂,你也无需知晓...”
“靠!”
丁元修被陈泽三言两语气急,转身回到灵舟內部...
陈泽不在意的笑笑。
事关神通,就算是做事的筑基,都是一知半解,他又岂会告诉丁元修这个孺子。
要是秘密暴露,苍羽大修可就握不住了,身为云苍教的长老,苍羽何尝没有爭夺掌教的想法,最次也想要成为核心峰主。
曾经陆沉自爆的神通残留,就是苍羽大修的希望所在,能让后者掌握新的神通之力,在眾多长老中脱颖而出。
这些年,苍羽楼潜移默化的搜集信息,陈泽只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试探罢了。
借著巡视的由头,彻查苍羽治下所有地域的不寻常之处...
......
“很生气”
青竹山广场,一眾兄弟姐妹刚刚赶到,就看见陆沉在教育大哥。
“当然生气!为何不生气!我们修的仙...难道就是让我们伏低做小,自结怨气吗!”
陆御承脸色通红,往日他遇到再高傲的人,也就三弟。
但对他这个大哥,还是颇为尊敬的。
今日他算是见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紈絝子弟,那种蹭鼻子上脸的行为,对方明知而为之,就是欺负他们陆氏小家小业。
强势收復又如何,陆氏还能泛起什么浪花不成...
若是陆氏真的就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陆御承或许就咬牙承受了,但他知道,陆沉的野心绝不止步於此。
“当然可以生气!”
陆沉肯定回道。
陆御阳他们挑眉,从供奉的嘴中,他们或多或少都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静默,等待陆沉的答案,或者说一次对他们这些子嗣的认知教育。
“但生气过后,你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陆沉边说,边看向所有子嗣,挥手间將所有徘徊的供奉僕役,都以法力驱逐赶走。
轻微的法罩,將广场笼罩。
“紈絝不过是一种手段...你看的並不是全部,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你可以杀了他,我也可以杀了他,但后果呢”
“后果是我们挑衅了苍羽大修的权威,將要遭受对方的清算...”
陆御娇开口,她的母亲作为筑基大族,更清楚其中的关窍。
“今日,只让你陪我,是为了给你上思想的最后一课,没有镇压敌人的能力,就不要让情绪左右你的行为,愤怒的代价是沉重的,而这个沉重的目標如果不是敌人,那便会是自己...
你们都要记住,凡事不要看表象,面对未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所有实力!”
说这话的时候,陆沉是盯著陆御之说的,后者装作一脸萌,不知道为何父亲唯独盯著自己。
“尤其是你,御之,剑修过刚易折,接下来一年你都不要练剑了,提升修为的同时,努力造娃吧,如果一年你的道侣都没怀上,就一日不能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