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的剑芒刺破云霄,盘坐剑首的冷峻男子,一席苍蓝服饰道袍,袖口铭刻著金色电纹,两肩紫花点缀。
“道友,留步。”
冷淡嘶哑的声音响起,崔腾剑平静的目光,出现片刻的波动,他朝著声音来源望去。
身下飞剑停在一朵白云边。
身披斗篷的强者,脚踏虚空而来,屹立在崔腾剑前方。
“你这是...在恐嚇本座”
崔腾剑眉梢轻挑,嘴角冷笑。
而他身上的剑意,在这一刻交织著浓烈的战意,蓬勃爆发。
眼前之人,脚下灵力窜动,显然不是紫府大修,而这个举动,既耗费灵力,同时也是实力的另一种展现。
如此张牙舞爪,崔腾剑嗅到了警告的意味。
“呵呵,道友,你误会了,我只是在表达我的诚意。”
陆沉的声音保持嘶哑。
他的举动,就是警告,但那又如何,不先表露一点实力,跟这群自命不凡的天骄,连平等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陆沉太了解这群在云苍教中爭斗出来的天才了。
“让我猜猜...”
崔腾剑的战意稍减,语气调侃。
“清河,因我而闻名,不可能一直有人盯著这地方,我刚到清河便被你拦住...看来是丹火峰的人,还是祝同光的人,你...想为陆氏出头
可是,你怎么敢的!”
崔腾剑的声音,陡然变得暴戾,刺啦的剑光斩出,本是水流的柔和,却转眼化作极致的寒冰。
连白云都被冻结,化作冰块巨石,朝著大地跌落。
当!
金铁交鸣,陆沉枯槁的手稳稳握住袭来的剑气。
噗呲噗呲
剑气被捏碎,崔腾剑的眼中,精光闪烁。
终是没有再出手。
“如何”
陆沉態度平静,如果对方执意要战,他不介意做过一场。
“哈哈哈,看来家族招惹到了天大的麻烦呢...”
崔腾剑的笑容仿若春风,让人生不起半点怨气。
“可是...”
崔腾剑的表情转眼化作疑惑,双眼皱眉看向陆沉。
“陆氏既然有这么大的能量,为什么盯上清河这块地方,培养二阶灵山,没有相应的天地灵物,每年要花多少灵石维持消耗”
这点是崔腾剑最困惑的地方。
没有二品的灵物母株,或者可持续吞吐消耗的奇珍之宝,二阶灵山维持每年的基础消耗,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足以瞬间拖垮一方炼气家族,除非...
想到这里,崔腾剑的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逝。
“你的剑,好像並没有那么纯粹。”
陆沉皱眉,出言敲打对方。
“呵呵,身处大教,既是福缘,也是枷锁,尔等没有上升希望的散修,又如何能够明白我等的困境...”
崔腾剑语气幽幽,神识观察著陆沉的情绪变化。
“崔道友,且不说你能不能拿得走,就算给你抢了,够你铸就紫府吗就算你后面晋升到了真传弟子,云苍教的紫府机缘,又岂会是那么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