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崔游轻轻嘆了一口气,看著这个迟暮的老人,內心感慨。
崔彦河几乎与他同辈,彼此算是看著对方成长的,如今曾经的同伴將死,而他这位长辈,却依然年轻。
这就是修仙的残酷,强者永远在送別弱者,同样也是为何很多强者明明拥有漫长的寿命,但其嫡系子弟却很少很少...
“不用管,杜氏自己作死,与我们何干...”
“那也不能让陆氏如此蹭鼻子上脸!这到底是我崔氏的坊市,还是他们陆氏的坊市!”
崔彦河怒火熊熊。
“呵呵。”
崔游笑笑,却再没有说话。
......
小源山。
轰隆!轰隆!轰隆!
灵舟之上,法术不断轰击,小源山上脆弱的光幕,摇摇欲坠。
“攻击那里!”
陆御承抬手一指,眾多兄弟姐妹齐齐蓄力,法力涌盪天地。
尤其是陆御真,青筋暴起,格外用力。
轰隆!
“陆氏道友,为何要攻我杜氏山门!”
小源山山脚,杜氏家主,看著已经出现裂纹的光幕,脸色难看的出声质问。
他的身边,聚集著眾多的杜氏族人,有的脸色阴狠愤怒,恨不得出去一战,有的神情怯怯,不明白为什么陆氏的要进攻家族。
“你们干了什么,还用多说吗我要你们全部都去死!”
陆御真厉喝,一步踏出灵舟,落在地表,手中一桿樱花银枪浮现。
“银蛇乱舞!”
散发著阴冷气息的蛇影自枪身身上一闪而逝,陆御真握著银枪,刺在光幕一角...
陆御承推演出来的弱点位置。
刺啦刺啦
裂纹自陆御真的枪尖蔓延,逐渐爬满整个光幕。
“怎么可能!”
杜氏眾人神情惊恐,眼睁睁看著光幕破碎。
这可是多少阵法交织在一起,形成的顶级一阶阵法,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陆氏给破了。
这才多长时间半个时辰不到。
他们消耗陆氏的想法没做到,连向外求援的消息,恐怕都没有跑到一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死!”
“疾枪术,银蛇乱舞!”
陆御真神情嗜血,表情狰狞,手中的长枪在疾枪术的加持下,如灵蛇一般灵动,每一次的挥刺劈撩,都有著另外一道法术银蛇乱舞的影子。
转眼守在杜氏族人外围的供奉,就死了一片,不乏炼气中期修仙者。
“哈哈哈,两道法术相互结合,竟然能有这般威力,御真,不错嘛。”
陆御阳仰天大笑,手中的赤阳剑飞舞,与杜氏攻向陆御真的飞剑攻击相互对冲抵挡。
灵舟上,一群陆氏的供奉落下,纷纷一拍储物袋,飞剑横空,远程对敌。
“小庚剑阵,起!”
陆御承隨后踏出,几块阵盘被他隨手掷出,缓缓没入地面,数柄法剑从储物袋中窜出。
唰!
杜氏四长老挥剑抵挡,然而眼前的飞剑径直穿过,还在天空中蔓延飞舞。
“假的”
噗呲
“额...”
杜氏四长老捂著脖子,血流涌柱,他的脖子,早已被洞穿,法力在他体內肆虐,生机迅速的消散...
噗通
四长老倒地,死不瞑目,他也成为额在场第一位死亡的炼气后期。
如此的轻易,如此的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