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头:“那是你媳妇的婚前财产,你只能拿回还贷的部分,其余的分不到。”忽然话风一转:“叶先生,你要是想打官司就必须把所有的不利因素都要跟律师说,不然在法庭上会很被动的。有些事不是你不说就算没发生的,对方的律师会用你的错误说话的。如果你有重大过错,我劝你就接受她的条件吧。”
叶子衡心虚的问:“那什么算重大过错?”
男人的眼睛里露出了不屑:“家暴,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对婚生子女缺乏关爱,这些都算。叶先生,如果有以上任何一条,你的官司就别打了,必输无疑。”
叶子衡低下了头,说话的声音都小了:“那她跟我母亲吵架算过错吗?”
男人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有些不耐烦的说:“如果不是无端辱骂就不算,有时候吵架也是一种交流方式,难道你和媳妇从没吵过架?”
叶子衡喃喃道:“我只是保护我妈,我有什么错?就为这么点小事,她至于提离婚吗?”
男人站起身对另一个男人说:“彭老弟,我是个律师,但我也是个人,你这个朋友,唉。走了。”
彭先生也明白了,拍了拍叶子衡的肩膀:“认了吧,没的打。”说完跟律师一起离开了包房。
第二天,苏雅再一次走进学校,她要参加画画比赛。
林若雪在房间里陪甜甜玩,七年了,她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不用担心回家做饭,不用管别人的白眼和冷嘲热讽。她觉得苏雅说的对,男人不是必需品,她一个人也可以把孩子养大。
听到手机响,林若雪看是母亲就接了起来:“妈,有事吗?”
:“小雪,子衡打电话来说你们要离婚了,为什么呀?我跟你说,你一个女人还带着孩子,要是离了婚以后怎么生活呀?甭管他对你怎么样,家里有个男人就能安全呀。”
:“妈,您憋屈了一辈子,难道也想让我跟您一样,在家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您不敢反抗还不让我反抗,您知道这七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这七年您关心过我吗?所以我的事您就别管了,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完了再去看您。”
:“唉,你也大了,就自己做主吧,我不管了。”
刚挂了电话,叶子衡的电话又进来了,林若雪想了一下还是滑动了接听:“是想好了吗?离婚协议我已经写好了,明天民政局门口见。”
:“若雪,可以见面谈谈吗?”
:“见面谈?你想谈什么?是谈怎么弥补我这七年的委屈,还是把我给你妹妹的钱都还回来?”
等了半分钟对面也没有说话,林若雪讥笑道:“你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要谈,在你的思想里无非就是道个歉再说几句软话就能挽回,你根本就没意识到你错在哪了,或者说你就不认为自己错了,那还有谈的必要吗?叶子衡,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就这样吧,明天见。”
叶子衡看着黑了屏的手机,眼角滴落两滴泪水,他知道自己把媳妇弄丢了。
苏雅画完了就走出了教室,不过她并没有急着离开,她在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