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
成都某高档火锅酒店的包厢內,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本来这顿庆功宴,山海文化的行政部预定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
毕竟按照lpl歷年总决赛的尿性,rng对阵卫冕冠军lg的巔峰对决,下午四点开打,怎么著也得打满五局,战歌响起,然后还要採访、颁奖、粉丝互动,折腾到半夜都是常事。
结果倒好。
谁能想到lg下手这么黑,不到三个小时,直接3比0光速下班。
现在才刚刚九点出头,lg全员就已经坐在了包厢里,服务员上菜的速度都快赶不上这帮网癮少年下筷子的速度了。
“咳咳!兄弟们,先別急著吃,听我说两句!”
作为主教练的朱开端著满满一杯红酒,脸喝得通红,激昂的状態仿佛不是在吃庆功宴,而是在打世界大战前的动员会。
“今天这个冠军,拿得不容易!虽然比分是3比0,但在我心里,这比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逆境中展现出来的那股子气!那股子精气神!”
朱开大手一挥,差点把酒洒在圣枪哥的盘子里。
“尤其是最后那波,虽然那是选手的临场发挥,但这就是团队!这就是lg的魂!这杯酒,敬我们的羈绊!”
底下的队员们互相对视一眼,都在憋笑。
fndre一边从滚烫的锅里抢毛肚,一边小声嘀咕:“这鸡汤味儿有点冲啊,平时训练赛强调的不都是別送別送。”
slz依旧面无表情,默默地把面前的转盘转走,让朱开想要夹菜的筷子扑了个空,不好意思道:“我要吃虾滑。”
sof则是嘿嘿傻笑,嘴里塞满了肉:“教练说得对,这杯我干了,你可以坐下了吗挡著我涮鸭肠了。”
坐在主位的刘藩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掛著笑意。
他不得不承认,有这么个能搞气氛的吉祥物在,队伍的心態確实好太多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大门被推开了。
“哟,这就是冠军队伍的排场吗朱教这嗓门,我在楼下大堂都听见了。”
一道熟悉声响起,带著几分调侃。
刘藩眼睛一亮,直接站了起来。
进来的是三个穿著便装、戴著口罩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熟人。
厂长,iboy,还有脸上永远掛著治癒系笑容的oe。
原本喧闹的包厢稍微安静了一下。
在lpl,战队之间的界限虽然不像隔壁lck那么森严,但像这种刚刚夺冠的庆功宴,居然有其他战队的现役选手参加,而且一来就是三个,这在圈內绝对是极其罕见的。
尤其是厂长这种身份,要是被营销號拍到,明天的標题绝对是《震惊!edg教练密会lg,rng输比赛竟是因为...》之类的阴谋论。
其它战队的公关部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当场脑溢血。
但刘藩不在乎。
他做事,向来隨心所欲。
规矩那是给弱者定的。
他笑著走过去,给了厂长一个拥抱:“来了稍微有点晚啊,罚酒三杯。”
“堵车啊,成都这路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厂长摘下口罩。
“藩哥!”厂长身后的iboy看到刘藩,眼睛亮晶晶的。
“你最后那个加里奥太帅了!”
“那必须的。”
刘藩揉了揉iboy的脑袋,又锤了一下阿光的胸口,“最近挺好啊。”
“还行,就是想你了唄。”
阿光笑嘻嘻地说道:“听说你要退役赶紧的,给兄弟们留口饭吃。你再打下去,我们这些人只能去打次级联赛了。”
“去去去,我那是节目效果,你们这都听不懂”
一桌人瞬间打成一片。
对於刘藩来说,这些都是s7陪他在edg从低谷杀上巔峰的老战友。
那份情谊,比什么俱乐部的规矩,还有外界的舆论都要重得多。
“陈糯。”刘藩隨手打了个响指。
一直默默坐在角落里的秘书陈糯过来了。
“老板。”
“今晚这顿不用走俱乐部公帐,掛我私人的帐上。另外,安排好车,千万別让媒体拍到明凯他们,省得惹麻烦。”刘藩吩咐道。
“好的,刘总。”
陈糯立马拿著两部手机在飞快地发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