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轻看向林夏的胸口,方才还在的血洞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就连林夏腹部被鹿角剑捅穿的伤口也没有了。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不愧是隨手就能送给自己两把鹿角剑的人,果然是强者。
“你脖子没事吧”林夏爬起来,看著白轻轻问道。
“死不了。”白轻轻点了点头,脖子处的伤口因为晃动溢血更严重一些。
林夏沉默了,算了,他已经接受了这些光怪陆离的存在,现在发生什么他都不奇怪了。
“对了,那男人呢”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林夏愣了一下。
“被我杀了。”白轻轻轻声说道。
“那你还挺厉害。”林夏鬆了口气。
(杀眷主並不会获得对方的眷属,作者提前剧透一下,免得有些朋友觉得林夏吃了大亏。)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捡起了那把黑心梨木製成的新斧子,扛在肩上。
环顾四周,灰濛濛的晨光穿透了浓雾,照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上,那些被夷平的树木、翻开的泥土,都在诉说著昨夜战斗的惨烈。
林夏再次看向白轻轻,这女人说杀了昨天那个变態,所以这里就是她造成的,林夏无法想像白轻轻究竟是何等存在。
白轻轻愣了一下,看我干嘛
“能走吗”林夏朝著白轻轻歪了歪头。
白轻轻点了点头,扶著岩石站了起来。
“那就走吧。”林夏言简意賅,转身朝著东山基地的方向走去。
白轻轻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天还没有太亮,森林里黑蒙蒙的,隱约能看到脚下的路。
白轻轻跟在林夏后面,有些吃力。
林夏走两步停一步,皱著的眉头似乎在表示自己只是在思考问题,真不是有意在等。
然而,走了一段时间,白轻轻的脚步就开始变得虚浮,身体也开始摇晃。
她再次感受到了那股压制,体內的力量无法调动,她瞬间就成了一个强一点的普通人。
要不是她还有一个保命的掉落物,可能早就死了。
林夏停下脚步,回头皱眉看著她。
“怎么了”
“有点累……”白轻轻靠在一棵树上,呼吸有些急促。
林夏犹豫片刻,往回走,来到白轻轻身前蹲下身子。
“我……我背你吧,我力气大。”林夏竟然结巴了,这让他想扇自己。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在干什么
说实话,林夏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也不想谈恋爱。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產生兴趣,即便上次遇见白轻轻他也这么觉得。
但现在……
林夏想起了昨天白轻轻多次救自己,是真踏马的帅。
要不是她,自己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谢谢。”白轻轻也不矫情,缓缓趴在了林夏的背上。
林夏刚一站起来,就感觉脖子一疼。
“我草!”
白轻轻一趴上来,那把插在她脖子上的鹿角剑剑尖,就戳在了林夏的脖子上。
“抱歉。”白轻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事。”林夏咬著牙,脖子僵硬地往前走。
妈的,这哪里是背著个人,这简直是背著个断头台。
他严重怀疑自己只要稍微顛簸一下,这女人就会身首分离,顺带著还能把自己的脖子也给割了。
“稳著点哈。”林夏提醒了一句,一手托著她,一手握紧了黑心梨木斧,顶著晨雾,朝著东山基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