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严振江又回来了,一眼看到了萧晚晴手里的钱和票,没做声,又耐心地跟他们解释,自己真的没办法……
这么拉扯着又说了大半天,严振江陪着笑脸送他们出去,路过楚牧家门前时,里面飘出浓郁的肉菜香味,隐约听见武菱和房艳红说笑的声音,伴着饭菜的香气温馨融洽。
严振江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这才是他想要的婚姻生活,为什么轮到他就只剩下一地鸡毛?
究竟是什么原因?
回去后,严振江精疲力尽,小组的事还没忙完,本来就是落后的局面,被耽搁这么久,成员难免会有意见,他还要想办法安抚。
萧晚晴又是一副委屈无助的模样,与她说话都不怎么理人。
严振江按捺着烦躁:“我那边得再去一趟,太晚就不回来了,直接在宿舍将就一晚,你早点睡,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说完他又匆匆离开,门关上后,萧晚晴面无表情,第一次觉得那个突然冒出来自称系统的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
武菱这边热闹地吃饭,楚牧带回来的罐头比上回严振江送的还要好。
菜炖得油光水滑,滋味浓郁,房艳红吃了不住地夸。
“改明儿我让老黄也想法子弄点回来,还有小楚的手艺真是没的说。”
她实在是有点羡慕武菱,“你说你咋这么有福气呢?”
楚牧觉得她说的不对,“是我有福气。”
“都有,你俩都有,我见过这么多对夫妻,就你俩能让我羡慕,真的。”
房艳红一顿饭都给她吃感叹了,回去看见黄卫国跟个甩手掌柜似的,吃过的碗扔水池里也不洗,桌子也不收拾,志明扔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和书都那么放着……
黄卫国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报纸,旁边一杯茶,惬意闲适。
给房艳红看得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个家就是我一个人的家是不是?酱油瓶倒了你们都不会扶一下?我要是不回来,你们就在狗窝里住着?没有手不会自己收拾?”
黄卫国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怎么回来就发火?不是去小楚家吃饭去了?”
“我去吃饭,回来还要收拾你们吃完的残局,一个个跟老爷似的,就我是丫头,所有的事都该我来做是不是?”
黄卫国赶紧摆手:“你小声点,这话让人听见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这样吗?天天跟在你们屁股后面收拾,你也没觉得不好啊。”
“我那不是……,行了行了,我去收拾洗碗,行了吧?”
黄卫国放下报纸,“也不知道发的哪门子邪火……”
房艳红见他不情不愿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我也要找个班上,谁爱伺候谁伺候,我也是认字的人了,没什么是不能做的。”
以前不觉得,大家反正都是一样,男人在外面工作,女人就在家带带孩子干干家事。
她是从村里出来的,觉得这日子比村里要好太多,还有什么不满意?
可自打认识了武菱之后,房艳红发现,原来日子还能过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