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菱越过她把夏军夏华两人叫过来，“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你们再说一遍。”
“他们已经都跟我说了，你还让他们说什么？”
武菱抬眼看向董美丽，略显昏暗的楼道里，她冰冷的目光让董美丽居然打了个寒颤，“想弄清楚就闭上嘴。”
随后武菱又看向两个孩子，“我不要求所有学生都聪明好学，但至少要做到诚实有担当，学校那么多人能做见证，你们要是还敢当着我面撒谎，后果自己承担。”
她声音并不大，堪称轻柔，然而落在夏军夏华耳朵里，让他们俩表情都变了。
董美丽下意识想护崽，想控诉武菱在威胁孩子，可她却被武菱的目光压得无法开口，就好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邪门得很。
过了会儿两个孩子才磨磨唧唧终于开口，磕磕巴巴地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他们偷偷把尿灌到其他学生的水壶里，说想开个玩笑骗人喝，结果被发现了，几个人才扭打在一起。
说完，楼道里又安静得诡异，董美丽急了，“你们不是说被打了，还被老师惩罚要写检讨，也没说这些呀。”
武菱表情严肃，“其实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是要找你的，小孩子爱闹是天性没错，可是你家孩子开玩笑都是这么开的？好在人家孩子及时发现，不然来找你的就不是我了。”
窃窃私语声在楼道里响起，这儿大多数人家都有孩子，到了年纪的也都在学校念书，偶尔是有一言不合动手推搡的，一般道个歉第二天又能玩在一块儿。
骗人喝尿这种离谱的事还从没发生过。
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打得好！小兔崽子就是打少了才这么荒唐！”
“有这么跟人开玩笑的？还敢回来告状，可见以前也没少做这种事。”
“你还来找小武老师闹，你家孩子都不说实话，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好意思闹的？”
“我看惩罚得太轻，没这么不知轻重的，又不是没上过学念过书，好赖都不分，家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
谁也不能保证这事儿会不会发生在自己家娃娃身上，有孩子的义愤填膺，没孩子也跟着帮腔数落。
董美丽脸皮涨得通红，转身狠狠在两个孩子屁股上抽了一下，“叫你们不学好！送你们去学校是让你们念书识字去的，你们都学了什么回来？”
武菱语气凉凉：“学校可不会教他们开这种玩笑，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写了检讨，什么时候再去学校。”
她说完看向田玲：“主任，今天楚牧说要回来吃饭，我要赶紧回去做，你看……”
“你回去吧，这有我呢，也辛苦你了。”
武菱脸上仿佛写着“公正廉明”几个大字，一身正气地开门进屋，关上门后，一秒恢复懒散。
先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泡上红枣胖大海，她换了衣服，歪在椅子上休息，楚牧回来还早，她先歇歇。
外头田玲严厉批评了董美丽，说这事儿回头也会跟夏勇说，“你说说你们夫妻俩是怎么教孩子的？都这么大了，也不是在地上抓泥巴吃不懂事的年纪，还什么都不问清楚就来小武这儿闹，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