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振江看起来好着急,恨不武菱嘴里立刻就蹦出个严重违规的名字来。
只可惜武菱怎么会让他如愿?严振江从她这儿问不到半点有用的东西。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又有人举报楚牧通过来路不明的渠道获得部件。
武菱怒了,卷起袖子就要往孙校长办公室冲。
“上次就算了,这次又来,还没完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她倒要看看这个举报的狗东西抗不抗揍!
楚牧眼疾手快拦腰把她抱住,眼里带着星星点点笑意,“你别激动,孙校已经跟我谈过了,组织上决定不予理会。”
“真的?”
“真的。他们清楚之前那回我就是冤枉的,这一次又情况特殊,会对部件来源做情况说明,让我不用担心。”
武菱的怒气值这才慢慢回落,把袖子一点点往下拉,“这还差不多。”
算那人运气好捡回一条命!
她拍了拍楚牧的手,他却没放开,还搂得更紧了。
“你这么生气呀。”
武菱奇怪地看他,“你不气?什么龌龊的人一而再再而三见不得人好?真要让这种人得逞,以后谁还愿意做事?”
“只是……因为这个?”
武菱看他眼睛里似乎闪动着什么,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欺负我男人我能不气吗?我气炸了!”
果然,楚牧眼里的期待炸成烟花,嘴角憋得几乎变形,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他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武菱的后背:“好了好了不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知不知道是谁举报的?校长没告诉你?”
“没说,只让我不要多想。”
很快,关于部件的来源果然做了说明,楚牧不存在任何违规操作,对于某些破坏团结和发展的同志,虽然没有点名,但是组织上也不会姑息云云。
这事儿不是严振江去做的,但当中有没有他的推波助澜他心里有数。
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严振江也只能苦笑,第一次自己搞的那些元器件让楚牧背了锅,没想到却成了这一次的挡箭牌,他小子运气果然好。
这个项目,之后便没再出什么岔子。
滕大找来了所有欠缺的部件,楚牧要亲自感谢他们两兄弟。
但是滕大不愿意。
“我来报恩,尽心尽力是理所当然,能帮上你们的忙我就高兴,哪能要你们感谢呢。”
他没答应,“而且你们跟我这种身份的人来往不好,会给你们惹麻烦。”
可不管是武菱还是楚牧都不在乎,硬是把人拽回来请他们吃饭, 临走武菱给滕二塞了个军用水壶。
给他们钱票他们死活不肯收,这种小东西滕二却挣扎着不舍得拒绝。
用军用水壶喝水,也是一种身份象征,这年头能认识个当兵的,别人潜移默化就会对你多一些敬畏。
楚牧见状,去把他半旧的军挎找出来,往里塞了点罐头和压缩干粮,连同一双半旧的解放鞋一并交给武菱,让她塞。
滕二那叫一个心动,军挎哎!背上他就是最时髦的崽!大哥在黑市都不容易能搞到。
但他没有拿,而是用眼睛去看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