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喝个痛快吗?楚牧今儿就好好陪你喝个够,你可不能扫兴啊。”
“必然不会,还是弟妹爽快,那边柜子里还有酒,你现在就去拿,看今天谁先倒下!”
楚牧和武菱的举动让严振江心情振奋,潜意识觉得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打算豁出去了。
而且他觉得酒量他还能比不过楚牧吗?楚牧在自己这儿尽兴而归那是好事。
武菱还真从善如流地又去拿了酒来,一下拿两瓶,漂亮的脸上是和煦的笑容,特别温柔地跟楚牧说:“你只管跟他喝,有我呢。”
严振江羡慕地直摇头,“弟妹还跟从前一样善解人意,你小子,命是真好。”
楚牧点头:“嗯。”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清冽甘甜的水喝了令人神清目明。
武菱也不含糊,他们俩面前的酒杯空了就倒,间或也提一两句从前的事,撺掇着赶紧干杯。
这么一杯一杯接一杯,严振江逐渐有点迷糊起来,想着楚牧怎么还不倒?他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 ?
“我还记得那会儿严大哥跟胡有才关系挺好,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严大哥也很久没见他了吧?”
“他……挺好,上回就在这儿,我也跟他喝、喝了一晚上……”
“胡大哥知道好多事儿,是个怪厉害的人呢。”
“他什么都知道!”
武菱是说到严振江心底里去了,他一直也奇怪,胡有才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些事情在他那里仿佛轻而易举,好像他能知晓世上的一切,主宰一切似的。
只不过武菱会提起胡有才,纯粹是因为之前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那你知道他是怎么把楚牧弄来这里的?”
“我哪儿知道?他说的时候我根本不相……”
“哎呀你们说什么呢?老严!你这是喝了多少?!”
萧晚晴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严振江的话,她急忙过来,看严振江眼神迷离,嘴巴里不知道在咕哝着什么,一挥手还要继续跟楚牧喝。
“还喝什么喝?都醉成这样了。”
萧晚晴又看了眼楚牧,半垂着眼,脸上带着红晕,好像喝得也不少,桌上摆了三个酒瓶。
“小武啊你怎么也不劝着点儿?这样喝身子不要啦?”
武菱呵呵地笑:“严大哥说不醉不归,楚牧也难道有兴致陪他,我哪里好劝什么?”
“我刚怎么听见你们在说什么……胡大哥?哎呀不相干的人说他干什么,老严也是糊涂了。”
萧晚晴推了推严振江,见他真醉了,都没什么反应,心里直翻白眼。
还说他心里有数,就是这样有数的?
武菱站起身,“我看严大哥醉得不轻,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她把楚牧扶站起来,轻声问:“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