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
吴秋银眸光微闪,看小玉目不转睛地盯着楚瑶写的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儿吴秋银过来也想打听点别的,“我来的时候路过严干事他们家,听动静严干事醉着还没醒,昨晚上跟楚指挥喝了许多?”
“秋姐你叫他楚牧就行,咱们又不是他手里的兵。”
“行,听你的,我刚看楚牧好像一点儿事没有,精神得很,他酒量这么好?”
“喝得少,他不大爱喝酒,酒喝多了容易手抖,影响他工作。”
“哎呀大家都知道的事儿,有几个真像他一样能控制得住?多的是见了酒啥都忘了,也不知道那马尿有什么好喝的,喝多了丑态百出活出洋相。”
吴秋银像是被勾出许多不愉快的记忆,跟武菱吐槽,说再人模人样一旦喝多了都一个鬼样,看着就烦,搞得家里一团乱,一会儿要吐一会儿要喝水,磨人得要死。
“不过楚牧喝得少严干事能答应?不是说酒桌上不讲身份?”
“那可能楚牧的酒量也还行吧。”
“他们之前交情挺好?我也是听人说的,说严干事以前跟楚牧是战友,什么生死之交,也不知道是不是……”
这才是她今儿来的主要目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回去得跟老齐提一提,以后对严干事的态度可能也得变一变。
结果武菱很随意道:“只是认识,从前在军事学院的时候住得近,偶尔串个门,难得又在这里见到,一块儿吃个饭,交情嘛也就那样。”
吴秋银品了品她的话,又见她没有继续提的意思,大概心里有了数。
她就说!真要是什么亲厚的关系,刚来不就得表现出来?
齐立国其实也跟她说了,说楚牧就没主动提起过严振江,想来跟外面传的不搭边儿,但她看萧晚晴大张旗鼓地张罗请客,一点儿不避人,所以才想着来问问。
“这样啊,嗨,也是我想多了,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话,那些人真是闲的。”
“谁说不是呢。”
武菱捧着暖呼呼的茶杯,漫不经心道:“不过他们会来这里我也很奇怪,那会儿严振江留在了学院里,大家都挺羡慕他,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他。”
“听说是来避风头的,这事儿苍岭的人都知道,还是他们自己说的。”
吴秋银记得严振江夫妇刚来那会儿默默无闻了一阵,后来知道外面风头过了才逐渐招摇,说他在学院里任职如何如何,萧晚晴教过扫盲班,那扫盲班还评了优,全员脱盲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