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晴自个儿琢磨不出来,等晚上严振江回来,吃过饭后,她赔着笑给他泡了壶茶,端进房间里说有事要跟他商量。
“你白天说的话我好好想过了,之前对志刚确实有点太放纵,是该好好让他上上规矩。”
见严振江不说话,她又道:“志刚今天一直都在房间里反省,他也知道自己错了,晚上吃饭都不敢多说话,你就饶了他这回,以后他肯定会改的。”
“知道错就好!再有下回,我真会打断他腿!”
“真知道了,跟我表了半天决心,他跟咱们那时候不一样,一点点大就跟着咱们来了苍岭这鬼地方,该上学的时候也耽误了,说起来也不能全怪他,要是他一直在城里,从小接受教育,能这样吗?”
萧晚晴语气里透着心酸,“跟着咱们吃了那么多苦,我怎么会不心疼?难免就对他放松了要求。”
“难道苍岭就他一个吃苦了?别人家孩子难道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怎么人家就知道安分守己,帮家里干活,他呢?说到底还是你没教好!”
今天这事儿让严振江脸皮都挂不住,是个人见了他都能说两句,给他提建议该怎么教孩子,听得他头都抬不起来!
萧晚晴垂下的眼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然而语气却十分受教,“你说的对,我也想过了,我整天在家里忙得团团转,确实也没多少时间能放在管教上,所以我有个想法。”
严振江抬了抬眼皮,听萧晚晴道:“我看武菱的女儿教得真不错,见了的人没有不夸的,她这方面确实有一套,她现在不是还教齐家的两个孩子?你说让她也帮着教一教志刚怎么样?”
严振江听她说完没反应,定定地看着她,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也不是白让她教,问问齐家给了什么好处,我们照着也给就是,又不会占她便宜,这样咱们两家的关系也能更亲近一点,以后机会也能更多不是吗?”
现在的一切隐忍都是为了之后能找到机会抢夺气运,萧晚晴懂,所以她更加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严振江肯定不会反对。
严振江眼神迷惑地歪了歪头,“你是不是……今天撞到脑子了?忘了中午那会儿发生了什么?”
“没忘啊,志刚跟齐家小子闹了点矛盾,你不都已经教训过他了?跟让武菱教他不冲突……”
“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那是一点小矛盾吗?严志刚把武菱扯进去,说她作风不正,你还让人家不要计较,要不是我过去还不知道要闹多久,你现在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觉得但凡懂点人情世故的人,都不会理所当然地觉得这事儿能成吧?
可惜萧晚晴并不深谙人情来往,她从最开始就被系统给她的剧情诱惑,脑子里已经形成了唯我独尊的观念,嫁给严振江后又没出去工作过,整天在家里做事带孩子,也不屑与不重要的人来往。
现在她又从胡有才那儿确定自己果然是主角,那就更不需要把心思花在别的方面。
“志刚不是跟她道过歉了?再说跟她关系也不大,怎么就不行?”
萧晚晴觉得严振江大惊小怪,“我都说了又不是要占她便宜,齐家两个孩子她都肯教,你跟楚牧的关系她怎么好意思拒绝?”
严振江发现她不是在说笑,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行,那你去问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要因为这事儿跟那边闹僵,你别怪我不客气。胡有才说了,我和我的妻子是这个世界的主角,那个人,未必非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