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晕倒在库房附近,状况很不好,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我去看了眼感觉他好像……快不行了?”
大过年的萧晚晴实在不想说晦气话,可这就是她最真实的感受。
“听说还打了镇静剂,说他有一阵子苏醒来,但跟疯了似的控制不住,说什么有鬼,要害他什么的,差点伤了人。”
“还在他身上发现了汽油和火柴……”
这是萧晚晴急着过来找武菱最主要的原因。
“我不知道他带着那些去那儿干什么,我这阵子都没见过他,他做的事跟我无关!”
武菱稍作安慰,“你先别着急,也没人说跟你有关系。”
“可他们来找我啊,就因为我是跟他关系最近的人,给他生了儿子,他不会连累我吧?我真什么都不知道!”
萧晚晴弄死严振江的心都有。
“我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一人养仨孩子我容易吗?我就想好好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萧晚晴说着说着没忍住哭出来,严振江想做什么她怎么会猜不出来?他要搞事情啊!不然带着汽油和火柴难道是去烧烤吗?
他早被胡有才说的话迷惑了心智,一门心思要抢夺什么气运,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好像人楚牧就等在那儿任由他摆布似的。
这下好了,不仅没成功还让人给抓了个正着,要不是萧晚晴亲眼看到严振江的惨状,她都会以为他是想靠装疯卖傻糊弄过去。
萧晚晴悲从中来:“他要真出了事,没了工资,我要怎么养家里的三张嘴?”
周彤还想着该怎么安慰,听见武菱凉凉道:“哭就能养活了?你要只是想哭,我建议你回去哭,我时间挺宝贵的。”
她这么一说,周彤都不敢说话了,就看萧晚晴委委屈屈地擦眼睛,“我不是来哭的,就是没忍住,我现在该怎么办呀?”
也不怪她第一反应就是来找武菱,实在是萧晚晴逐渐意识到,在她听了武菱的建议之后,日子确实是比从前好过不少,形成路径依赖了属于是。
“这不还没到那步嘛,找你是因为除了你,严振江在苍岭也没别的亲人,你不说他状态不好?那肯定得想办法联系他的家人,至于他怎么弄成那样,去那儿干什么,跟你无关你着什么急?”
武菱就没见过这么沉不住气的人,“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你不都说了吗,你们都离婚了,难道还能强行给你加罪不成?”
她说得这样笃定,对萧晚晴来说是莫大的定心丸,心里头仿佛一下就踏实了下来。
“再说养孩子的问题,组织上再怎么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娘仨饿死,还能少了你们一口吃的?再说以你的能力,未必就养不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你急什么?”
“你就回去好好地过个安稳年,别觉得什么都跟你有关系。”
武菱有点不耐烦的态度非但没让萧晚晴觉得怠慢,反而让她更加放心,武菱这么不在意,说明这事儿其实不严重对不对?
是自己大惊小怪想多了,就是跟她没关系,她不需要激动,还显得心虚了。
萧晚晴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孩子还在家呢。”
她喃喃着离开,周彤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离婚了?前夫也在苍岭?孩子跟她过?三个都是?”
武菱没说他们苍岭还有这么精彩的事儿啊!
武菱轻叹了口气,“这事儿得从楚牧还在军事学院开始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