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菱对楚瑶的好学并没有给出很大反应,而是当成一件很正常的事,“那就按你说的做,你给自己安排一下时间,我到时候根据你的安排给你布置功课。”
楚瑶的建议被郑重采纳,她欢呼一声回房间做安排去了。
楚牧则跟武菱说起严振江来。
“总算是不用再打镇静剂,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说他今年一个人过年,就只记得在家里听广播,听着听着睡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人就在那了……”
武菱心里呵呵,“他不是说有什么要害他那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他说得就更离谱,说自己被邪祟缠上,对他进行了折磨……”
楚牧叹了口气,“他现在躺床上还不能多动,就闹着要出去烧纸,我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武菱觉得有点可惜,这么看严振江脑子还没坏,硬扛着镇静剂都能给他想出个将计就计的法子来。
“他身上表现出的情况确实不好解释,但是邪祟也实在是……”
不仅把楚牧给难住,齐立国那帮子人也一个个将信将疑,万一是真的呢?
不然他怎么会那么惨?躺那儿要死不活的,像被恶鬼给蹂躏过似的,动不动精神失常,挣扎间搞得自己更虚弱,手上全是伤,看起来真不像假的。
武菱只得表现出惊奇的样子,“那这事儿,会怎么处理?”
“就很难办。”
不可能给定性为怪力乱神,不符合科学的精神,但严振江坚持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也不想冤枉了同志。
武菱猜最后多半是不了了之,不过没关系,严振江的信誉在这件事后必定会大打折扣,盯着他的人也会变多,这个收获也不小。
“严振江的情况真的很不好吗?我听萧晚晴说她去看了两次,回来都有要准备后事的打算……”
“医生说伤到了内脏,也有缺氧的迹象,对身体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到现在都无法进食,靠挂水吊着,要不孙参谋他们也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那就好,武菱就放心了。
她对这事儿不再多问,一副不咋感兴趣的样子,主要楚牧也不能多说,他一个基地总指挥不能张口闭口怪力邪说。
但其他人就没这个顾虑,那真的是,大说特说,一天一个花样儿。
“怎么邪祟不害别人就单单害他呢?我听人说,那些玩意也讲究个因果轮回,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严干事指定是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武菱见吴秋银说得言之凿凿,也不想问她是听哪个大仙儿说的,“反正这事儿怪吓人的,咱们这儿是不是好多人都知道了?”
“那肯定啊,瞒能瞒得住?大年夜出的事,好些人被找了去,那会儿又没说不能外传,不就都知道了。”
吴秋银还奇怪呢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讲科学就不能敬鬼神了?咱们这犄角旮旯也没人管,你不用怕,严干事那事儿,就没法用科学来解释。”
吴秋银偷偷跟武菱说,“老齐回去都让我背着人烧了点纸。”
武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