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严志华神色恍惚地进屋,萧晚晴摸摸严志平脑袋,“你做得对,以后有什么事先问我一声,去写作业吧,晚上给你做油焖茄子。”
严振江开始着急了,本来他真很不以为意,觉得是有小人作祟,他身正不怕影子歪,反正以前不也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他跟楚牧可是旧相识,意思一下自己做个口头检讨就行了。
但渐渐他意识到,这次好像不一样,说给他停职就是来真的,职务工资岗位津贴全都停了,只给一点点基本工资,维持最低生活,但他根本维持不了一点,外头还欠着钱呢。
严振江头一回感受到弹尽粮绝的压迫,之前借的钱还没还上,又抹不开面子继续借。
于是把错儿全怪在了萧晚晴身上,“教书把脑子教傻了,孩子也给她养得不像样子,连他们老子的话都不听,活该跟着吃苦。”
骂骂咧咧完,钱也不会飞到他口袋里,严振江心一横,打算找楚牧帮忙。
他不是感觉不到这几年楚牧对他的疏远,他也知道原因,自己喝大了说错了话,楚牧又是个开不起玩笑的,就这么僵住了。
严振江想着那就缓缓,等时间长了,他找机会跟楚牧赔个罪,或者干脆就让这事儿过去,都不提,就算了。
哪知道缓一缓缓一缓,缓了特么好几年都没缓过来。
严振江愣是没有找到任何机会跟楚牧道歉,他甚至都不怎么能见得到楚牧,楚牧对他的抗拒都不避人了,直说没事儿不想见他。
严振江憋了一肚子气,可人家是苍岭总指挥,自己的身份无足轻重,他也没办法,只能一天天往后这么拖着,希望有一天能突然破局。
他觉得,现在就是机会。
楚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吧?他再生气,这种时候也该帮扶一把才对,说不定两人的关系还能因此修复。
严振江振作起来,把自己收拾一通去找楚牧,结果未遂。
楚牧忙着给人讲课,每天早出晚归,连他妻女都不怎么能见到面,更别说严振江了。
他只得来楚牧家里守株待兔,然而被武菱拒之门外。
武菱好脾气地笑着道:“你也知道老楚的脾气,他之前说过不让你来家里,我可不敢惹他生气。”
“他怎么可能跟你生气?我真是找他有要紧事,不然也不会找过来……”
“既然有要紧事你怎么不去指挥部找他?他这阵子就跟住那儿了似的,你在这里等不是耽误时间吗,不是要紧吗?”
严振江不好说他已经去找过的事,讪笑道:“没事儿,那我就在外面等吧。”
武菱面带歉意地关上门,回屋摇了个电话,当晚楚牧真就住在了指挥部里,心里恨得牙痒痒,他之前再忙也会回家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