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慧可能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居然跟着附和:“谁说不是呢,你以前学过呀?看你这么年轻,没想到这么有文化,我课上有点地方没听懂,你能不能再给我讲一下?”
“可以呀。”
武菱打算搬个凳子过去,结果胡蓉蓉一手一个拿了两个凳子去摆好,然后在旁边一张上坐下。
武菱:“……,你要是哪儿不懂也可以问,不要用手指,你不说清楚我不知道你的问题在哪。”
胡蓉蓉挣扎半天,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好。”
武菱挺乐意给她们补课,自己也能加深一遍印象,顺带把作业给做了。
而且毛慧给的情绪价值足,谢谢和惊叹常挂嘴边,胡蓉蓉虽然不爱说话,但是,让她开口也挺有成就感,反正武菱不抗拒。
对学习毫无耐心的陈欣,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多大人了装什么好学生的样子?还指望靠这个翻身不成?”
陈欣看不惯她们勤奋努力的样子,就是给她们都考上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苦哈哈地做个乡村医生?
自己就不一样了,到时候让妈妈把她弄到城里的大医院,跟她们天差地别。
可是很快陈欣发现,好像这个培训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好糊弄。
“你作业怎么没写?第几次了?”
陈欣想混过去,结果老师特别不近人情,让她去补好了再来。
“每次的作业也算在考核的一部分里,你们以后要治病救人,两个月时间远远不够,可现在是没办法,国家缺人,只能先凑合,可是人命是不应该被凑合的!”
成为了乡村医生,就要担负起治病救人的重要责任,老师恨不得在短时间内把自己脑子里的知识挖出来,挨个儿塞到他们脑子里才好。
陈欣这样敷衍的态度对他们来说,根本没办法忽视。
当众被赶出教室补作业,爱面子的陈欣哪里受得了,回去就狠哭一场,然后给她妈妈打电话,说因为一起住的人排挤她,做作业也不帮她,害得她被当众批评,她不要学了她要回家。
这事儿等到了晚上,有人分别来找武菱三人谈话的时候她才知道。
武菱特无语地坐那儿,“她自己不学怪我们不团结她?她家里有什么人啊关系这么硬?为这种离谱的原因耽误我时间?”
“不是那样的,我们也只是来找你了解下情况,不希望学校有抱团霸凌的事情出现……”
“这么说你们还挺负责任啊?那我也要举报陈欣走关系进来培训,你们也去了解下情况吧。”
“同志,请你端正态度,我们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跟你们开玩笑,怎么,你们了解情况还分人?陈欣提的问题你们就来了解,我提的就不行?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武菱无所畏惧,然而毛慧和胡蓉蓉两人却紧张得不行,生怕被人打上不好的标签,胡蓉蓉回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明显哭过。
陈欣则坐在她自己的床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们以后写作业也顺道帮我写一份呗,又不费事,还能多学一遍,多好?”
毛慧和胡蓉蓉不说话,武菱看到陈欣的作业本放在自己桌上,拿起来顺手扔到门口,“哪儿来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