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能有什么事?别总想着投机取巧,稳当点以后有你享福的时候。”
“我听你的。”
车慢慢驶离苍岭,犹记得他们刚来时,那种仿佛要被拐进山沟沟里卖掉的心情,这会儿道路平坦,基建完备,现在的苍岭,早已不是当初破败萧瑟的模样。
“妈妈,咱们现在就要去首都吗?我查了下地图,好远呢,咱们又要坐火车吧?”
“对呀,这次你可以坐个够了。”
武菱笑眯眯地看着楚瑶兴致勃勃的表情,一点儿没有扫兴的意思,坐火车也挺好玩的。
楚瑶对享受什么的没有追求,她对任何事情都抱有好奇的态度去适应,火车上形形色色的人,拥挤的气氛,嘈杂的环境,对她而言都值得观察。
武菱美丽大方,楚瑶漂亮伶俐,又跟武菱学得嘴甜乖巧,再加上楚牧身着军装,气质不俗,让他们一家三口在火车上很受礼遇。
“看的是……医书啊?你还是个医生?”
硬卧车厢里,对座赶紧把自己的东西往旁边挪挪,生怕弄脏武菱的书。
她笑着解释:“只是乡村医生,有时间就多学一些。”
“那也很了不起了!”
这一家子看着就不一般,让人对“气质”两个字有了具象化的理解,原来就是这么个意思呀。
晚上,武菱带着楚瑶正休息,忽然有人找过来,语气急促地问:“同志,你是医生是不是?车上有人昏倒了,你能不能去看看?”
武菱起来揉了揉眼睛,让楚牧看着瑶瑶,她提了个小包,“行,人在哪儿呢?”
一路跟着人来了软卧车厢,前面的人拨开人群带着武菱进去,“这位同志是医生,或许可以帮上忙。”
车厢里一位老同志双眼紧闭地躺在卧铺上,看着已经不省人事,旁边是他的家属,正六神无主着,见到武菱就赶紧过来:“小同志,你快给他看看,突然就倒了,从前没有的事……”
武菱让人都散开保持通风,先解开领口,清理口腔,手里一边做着急救措施一边询问老同志有没有什么病史。
家属吓得有点语无伦次,在武菱镇定的引导下才逐渐缓过来。
询问清楚后,武菱打开她的小包,拿了针灸包出来利落地下针……
很快没过多久,老同志悠悠转醒,家属喜极而泣,正想感谢武菱,却听她说:“老先生是中风闭症,我只是通了小闭结,但问题并没有解决,他需要尽快住院。”
家属被“中风”两个字又吓到,“那、那怎么办才好?火车到北京还有两天……”
“这两天我会看着,最好能提前安排好,一下火车就去医院。”
“好好,那麻烦你了。”
武菱不在意地笑笑,“顺手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