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菱:……这话听着对吗?
楚瑶去帮傅月春包饺子,江启开始卷袖子,洗了手也要去帮忙。
江浩渺靠在床上阴阳怪气道:“你还会包饺子?长这么大也没见你帮你奶包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总不能让客人帮忙我在旁边站着。”
江启一溜烟去了客厅,不想跟他爷爷讲话。
武菱给江浩渺扎了针,例行问诊,江浩渺说他自己感觉身体应该是有好转了,“我跟他们说他们不信,以为我在安慰他们,身体是我自个儿的我安慰他们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是比之前有精神多了,可以开始准备下个疗程,给您治疗的过程我打算撰写成了病例报告,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
傅月春偷偷跟她交了底,让武菱不要有心理负担,她觉得江浩渺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预想,如果能以这种状态维持一两年,也不算受罪。
谁能想到,一晃四年过去,江浩渺还活得好好的。
武菱早已经不用经常去江家,顶多每月去看个一回,她也终于完全过上了吃吃喝喝享福的日子。
如今再没有人会说他们家住干部小院不合规,因为他们换了个环境更好,安保更严格的小独栋,楚牧作为国家级顶尖人才,出入有警卫兵跟随,工作大多涉及“绝密”,他们夫妻几乎不参与任何公开社交活动。
然而对武菱和楚牧两人来说,那真是,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比起热闹的社交应酬,他们更喜欢在自己家里,一起侍弄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一起回忆海岛或苍岭,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坐着,都是极大的享受。
“瑶瑶今天是不是要回来?我记得是今天。”
武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一会儿咱们去接她去?”
瑶瑶保送上了心仪的大学,钻研她喜欢的领域,乐不思蜀,却还是每周都要回家一趟。
“她说想吃你做的排骨和鸡汤,在外面吃不着一样的味道。”
楚牧二话不说站起来去准备,他们家的厨房里始终有一个常年满满当当的水箱,所有来过他们家做客的人,都会对他们家的茶水饭菜赞不绝口。
两人说是要接楚瑶,也只是在大院门口接。
瑶瑶已经二十出头,武菱和楚牧看着却没有老的迹象,一个美丽优雅,一个挺拔正气,往哪儿一站就是一道靓丽风景线。
楚瑶一眼就看到他们,拎着包小跑过来搂住武菱。
楚牧把她手里的包接过去,“今天怎么迟了点?”
“路上碰到江启,非要送我回来,我都快到家了还送什么送,说了会儿话耽误了。”
楚瑶一手挽一个,一边走一边乐淘淘地说学校里发生的事,仿佛当年还在上托儿所的时候,一点都没变。
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她从小小的一团长成了亭亭玉立的模样。
“你说你每周都回家,哪儿像上大学的样儿?”
“那我想你们嘛。”
楚瑶还是那么爱撒娇,晚上抱着碗把一桌子菜吃了个干净,看得楚牧心疼不已,偷偷跟武菱说:“要不……”
“不行。”
“我都什么还没说?”
“说什么都不行,女儿大了做家长的该放手就要放手,她才能学会自己应对各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