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大一大二的学生,还没有接触到实际应用。
用户是用户,没钱了就是没钱了。
乃至大三大四的学生,只要不关注市场信息的,也都有类似的认同。
除了一部分计算机学院,和市场营销类科目的学生外。
语言文学院不远处的绿道上。
乔美琪刚和几个同学从食堂回来。
一个男生看了眼手机,下一刻就嘴里惊嘆,
“哇!握草!你们知道吗那个陈越跳楼被救了!”
“啊”
“啊!”
“本地生活圈的陈越”
“他为什么跳楼啊”
那男生又看了一眼手机,抬头道:
“欠钱了!很多钱!还不上!”
“哪听来的,人家那公司不挺好的吗”乔美琪不信。
她倒希望是真的,但很明显不是。
“我也不知道,我一哥们说的。”男生脸上带上了几分討好,
“说陈越步子迈得太大,扯到蛋了,金尽人亡。
然后借了高利贷,还不上,被逼到去跳楼,说警察刚走。”
听男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几个同学都信了,连乔美琪这次都信了。
她冷笑两声,“人狂必有祸嘛,早说了,以前我还劝过他,他不听。”
“难怪你远离他,我们还以为你要追他呢。”有一个男生开玩笑似的语气说道。
“追他个屁,舞台送花那是礼仪,不然鬼都不去。”乔美琪嗤了一声。
她又想起偷偷去豪门晚宴兼职时,被陈越撞见的社死画面。
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多。
岳麓山下的墮落街,其中一家酒吧里。
林子炎、马涛、史冠霖等五六人在这里聚会小酌。
“我看他再拉不来投资的话,在劫难逃。”史冠霖呵呵一笑。
“拉个鬼!步子跨得这么大,根基不牢,谁砸钱进去就是傻。”马涛不屑。
“他不是跟秋明玉在一块吗”一块喝酒的一个男生问道,
“秋明玉多多少肯定会支持他吧”
“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都不是,那就更飞了!呵呵!”史冠霖摇头。
他像是吃了什么酸的一样,酸得嘴角往下撇。
马涛咳嗽了一声,
“我仔细分析了他那个模式,除非有巨额投资支持,否则死路一条!
他看著像是很有前景,但那是在其他公司没有发力的情形下。
一旦美团和大眾点评集火,他顷刻间灭亡。”
马涛说得很断然,头头是道,
环视其他人表情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很多人都赞同我的观点,我那篇微博都点讚一万多了。”
林子炎看起来心情很不好,闷声道:
“管他呢,不过,他得罪了一些大人物,就算撑过去,也长久不了。”
林子炎还在惦记孙初静,以前也惦记过秋明玉,但知难而退。
消失的孙初静更贴合他的精神需求。
哪怕公司失败了,他还是没忘记那个柔柔弱弱,偶尔甜美娇笑的女孩。
幸运的是,那褚伟峰也没联繫到。
就听哲学院的史冠霖一脸深沉地道:
“海德格尔说过,当男性的存在价值崩塌,两性虚假的共存就会破裂。
等著看吧,秋明玉很快会认清现实,远离那个急功近利者。”
“说得好!来!碰一个!”马涛非常赞同地举起杯。
这边灯红酒绿,而在阳光300后海,早就熄灯睡觉了。
城市的夜映在主臥窗帘上,透出暗沉微黄的光。
暖暖的被窝里,时卿卿睁著大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