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有钟家的身份,你和他很难走到一条路上。”
“爸,这是我的私事,不谈可以吗”钟依娜的表情始终平淡,因为这个问题聊不出答案。
“你姓钟,那就不是私事,就像你爷爷说的,谈谈朋友可以……”
钟齐修谆谆教导起来,却被心情不好的女儿打断,
“那就谈一辈子朋友。”
“你终归是要结婚的,结婚就要找一个配得上的人。”
“配得上你是说宋家一个烂人,配吗”
“人是会改的,宋家那小子已经改了不少……”
“爸,你说的你自己信吗別再说了,不然我找人弄死他,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开什么玩笑!你宋伯伯可是我的好朋友。”
“是,当年的狐朋狗友嘛。你就不要管我的事了,我不可能听没有说服力的话。”
钟依娜意味深长看了父亲一眼,然后小声而又坚定地接著说道,
“爸,你自己的手段才是王道!靠外援最后只会被反噬!”
当著司机的面,她还是给父亲留了面子。
钟齐修面色一滯,最终还是咽下了没说完的话,沉著脸不语。
回到自己在华润的別墅,钟依娜把包包甩在沙发上,人也懒懒地摔了下去。
照顾房子的阿姨端来了咖啡,轻轻放在茶几上。
知道钟依娜不爱说话,没有多打扰。
钟依娜眯了一会儿,从包包里翻出手机瞅了一眼,又气恼地丟掉。
还是没有信息!
好狠!
行!你不发我也不发!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捡回来手机,跟几个闺蜜閒聊,以此分散坏心情。
几个人有一个群,平时聊些股票、时装之类。
见她在群里冒头,程凝很快发了个私信过来:
“娜娜,陈越可能要得罪大人物,你还是提醒下他,他太傲气了。”
“怎么了”钟依娜诧异问道,能得罪什么大人物
程凝:“有家信託公司找他合作,他拒绝人家三次了,那家信託有点来头。”
“是以借贷的方式拒绝很正常啊。”钟依娜心知肚明,只是故作不知。
程凝:“人家盯上他了唄,他现在势单力薄,適当妥协其实也是好事。”
“那信託你家也有份”钟依娜问得出其不意。
这次程凝的回覆慢了两秒,“没有,我只是听说了这件事。”
“你不要管,一家本地信託再大大过天陈越不可能接受质押贷!”钟依娜脸上浮现一丝i笑意。
这既是劝,也是警告。
闺蜜家绝对有份。
但这不稀奇!一家信託会集中许多人的资金。
钟家也有家族信託,用来支付亲眷的生活开销。
比如在內部竞爭中,被淘汰的后代。
比如原本就不思进取,只贪图享乐的后代。
自己的弟弟钟宇铭如果不奋发图强,最终也会归於那一类。
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家族寧愿多开小號,也不会再花精力培养。
市面上常见的囂张跋扈二代,都是被权利核心拋弃的。
看著逍遥,实则失去了家族话语权,且是永久的。
爱怎么玩怎么玩,吃亏也是自己的事,家族不会管。
程凝:“好吧,是他们想我传话,让你去劝,我说了劝不动,非要我试试。”
“异想天开!让他们消停,如果以后的b轮,想认真投资,还是可以考虑的。”钟依娜没把话说死。
信託的资金也是资金,到了b轮,你背后是谁都不重要了,市场说了算!
她忽然心中一恼,那个王八蛋这么狠,自己还帮他说话!
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
打开“陈医生”的聊天框,唰唰就输入了三个字:
“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