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留下的灯散发温暖的光。
洒在两个温暖的人身上。
静謐中,只能听到紧急换气的鼻息声。
钟依娜的气息席捲而入。
热烈,窒息,带著掠夺式的狂猛。
那极致的占有,仿佛要把陈越吸乾。
陈越还得分心看路,托著她的屁股,走到沙发,一屁股坐下去。
开始回应和享受女人的疯狂示爱。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亲得嘴唇都有点发麻了,
疾风骤雨般的吻才终於停歇。
钟依娜埋头在陈越的颈窝,喘著气。
微卷的髮丝盖住了陈越半张脸,有点痒。
他很想吹开一点,但又不想破坏女人的心情,便这么安安静静抱著她。
“你就是要这样折磨我,对吗”耳畔响起女人满足却又幽怨的呢喃声。
那灼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也痒了起来,
陈越强忍著,用一种温润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知道的,我是在折磨我自己。”
感觉耳垂被吮吸了一口,又听钟依娜放软了声音,
“那我们不要再这样彼此折磨了好吗”
“有时候,折磨反而是生命存在的意义。”陈越轻抚女人的后颈,
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將女人身上轻淡的甘甜香吸入心底里,
“你並没有真正的准备好,我也没有,我们还在寻找共识。
直到彼此可以坦然面对所有一切。”
陈越还有一句话没说,折磨,有时候也是拯救。
那是纯粹的爱意互相侵占的象徵。
只要彼此有情有意,就必定產生折磨。
折磨消失了,爱也跟著消失,一切归於平静。
人永远是这样,既害怕折磨,又害怕失去折磨。
他也在说彼此的身份差距,那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生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不管人怎么嘴硬,其他的影响都会客观存在。
他同时也在暗示自己的情况,至於女人愿不愿意懂,那要看女人自己怎么想。
钟依娜好一会儿没有出声,安静地消化这几句话。
以她的智商和情商,自然是能理解的。
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是最好。
假如真的摊开来,钟家首先就会劝阻。
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利益上,钟家都很难接受不平级的女婿。
而外人,也会给予冷嘲热讽,不看好这样的结合。
钟家那么大,女孩看中穷小子的案例不是没有。
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潦草收场。
有真心相爱,但男方扛不住环境压迫而离开的。
也有欺骗,试图借著钟家女飞黄腾达的,这种早就消失在了不知道哪个角落。
不止钟家,基本都这样。
钟依娜再次感受到了“陈医生”的成熟。
这不是一个19岁男生会有的思考。
只是……他在提醒有其他女生吗
要和平共处
要分享
不!可!能!
他想都別想!
可是……钟依娜脑子一转,想到了那几个“对手”。
那不是一般般的对手。
小白还好说,但那位秋家女和姜家女,都很难对付。